只不过这胆子,实在太大了些!
“听说你阿爹常年在外,你是你大哥一手带大的?”
王和垚津津有味地问了起来。
“是的,没有比大哥再亲的人了!”
郑宁的话,让王和垚反应过来,心头难受。做女儿的连父母提都不提,可见感情上的伤害和缺失了。
可回过头来,做儿女的,还要冒着杀头的危险去抢回父亲的人头,这可真够讽刺的!
“…他们几个昵?”
王和垚想起了其他几个少年。
相逢意气为君饮,系马高楼绿柳边,那不过是富家公子的做派,有钱有势不说,也得有那个社会环境。
高压之下,练武都被严禁,你倒是拿把刀、佩把剑试试。真以为自己是在风景线美丽的罪恶之邦?
“家纯哥在照顾阿婶,抽不开身。行中哥早上去了绍兴府,明天才能回来。只有国豪哥在地里忙活,刚才我还看到他。”
王和垚点点头。浙东生活辛苦,农家少年,自然人人都是各种琐事了。
“听说你大哥自幼习武,练有一身拳脚功夫?”
王和垚的话题,提到了郑宁的哥哥郑思明身上。
“是的。我大哥七八岁救跟着阿爹习武,七八都年很少间断。就连家纯哥以勇力自负,对大哥也是心服口服!”
郑宁奇怪地看了一眼王和垚。几个人从小长大,知根知底,怎么王和垚好像都不记得了。
他的脑子,真的被打坏了?
“唐诗宋词,魏晋歌赋,你大哥都是耳熟能详,如数家珍?”
王和垚继续问道,对这个郑公子,兴趣更大。
“这倒是。我大哥最尊崇辛弃疾,时常感叹命运多舛、怀才不遇,所以也有些愤世嫉俗!”
辛弃疾!醉里挑灯看剑的辛稼轩!
王和垚哈哈一笑。这个郑思明,有些意思。
“你大哥十二岁时,为穷人出头,打死了南城的泼皮韩老三,是不是?”
“是,最后是乡亲们求情,县中的大儒作保,我大哥才死里逃生。”
郑宁回答着问题,骄傲之余,疑惑地盯着王和垚。
“和垚哥,你和我大哥一起长大,这些事情,你应该都知道啊!”
“有些事情过去太久了,都记的不太清楚了。”
王和垚走到后门,打开了门,探出头去,仔细观察片刻。
“小宁,你先走,我后面跟上。安全第一!”
这个时候,他倒是想见识一下,这位门庭冷落的郑公子,到底是何方神圣?
或许某一日他能借势而为,这些人都是志同道合的帮衬。
寒食节,村里并没有多少人,不是上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