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的话语听在耳中,王和垚冷冷一笑。
“李大人,死了三个兄弟,一个腿被打断了,你是要全军哗变吗?”
“王和垚,服从军令!”
李福满脸震惊,他看得出来,王和垚是铁了心,要立威了。
“兄弟,事情闹大了,总督大人那里不好交代!”
李福低声笑道,一语双关,显然想息事宁人。
也想打压一下王和垚的咄咄逼人。
“大人,恕难从命!总督大人那里,我自会解释。”
王和垚面向了陈子勾和赵国豪,脸色一沉。
“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?你们要违抗军令吗?”
“三营甲哨、四营乙哨,出列,跑步……走!”
赵国豪和陈子勾再也不敢耽搁,赶紧率兵,跑步离开。
毛管事再也支撑不住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开始磕起头来。
“大人,是小的错了,求大人给小人一次改过的机会吧!”
“大人,小的错了!求你饶了小的吧!”
毛管事跪地求饶,其他的几个爪牙纷纷跟着磕头碰脑,连喊饶命。
这些人平日里横行霸道,都是仗着毛管事和毛府的势力,现在领头的服软,对方让人心惊,随时可能丢了脑袋,一个个都呐喊求饶起来。
王和垚尚未开口,孙家纯面色阴沉,大声怒骂了起来。
“两个火腿,你们是至于下手吗?”
他过来几步,对王和垚轻声说道:
“老五,今天这事,要不就算了吧,给二哥一个面子,也给李大人一个面子。”
王和垚看了一眼孙家纯,又看了看旁边脸色阴沉的李福,没有吭声,心里却非常失望。
孙家纯和几个兄弟,尤其是他若即若离,和李福走的近,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。自进入杭州军营以来,王和垚就感觉到,两个人的关系疏远了许多。
他已经顶撞了李福,目的不言而喻,就是要立威,要争取人心。孙家纯这样说,难道他真不明白自己要干什么吗?
“二哥,你和李大人就等着看戏吧!”
王和垚拍了拍孙家纯的肩膀,微微一笑。
营门大开,喝骂声中,陈子勾带人将瑟瑟发抖的毛公子捆了过来。
后面跟着来的一群衣冠禽兽里面,还有金华府知府和金华县令,以及一群豪强官宦。
偷火腿事件愈演愈烈,连金华的父母官和士绅们都惊动了。
“王大人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“王大人,千万不要冲动啊?李大人,快劝劝他吧!”
两位父母官心惊肉跳,一起劝起了王和垚来。
“两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