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将军一定会为你们做主!”
“乡亲们,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。更何况光天化日之下抢掠蹂躏妇女,罪大恶极,死不足惜!”
没有百姓互动,王和垚只好一张神嘴,慷慨激昂了起来。
“还有这位浙江巡抚,不办事也就罢了,肆意动刑,勒索百姓。天兵降临,不开门纳降,反而公然对抗义军,助纣为虐,十恶不赦,不杀不足以平民愤!”
王和垚大声怒喝,雷霆灌顶。
“将这二贼拖到院中,明正典刑,枭首示众!”
王和垚大手一挥,几个军士上前,将瘫倒在地的胜保二人向外拖去。
“我不想死啊!不要杀我啊!”
“将军,饶命啊!”
胜保和陈秉直瘫倒在地上,大声求饶,陈秉直急得满脸都是鼻涕泪水,可怜兮兮。
到了这个时候,再哀求挣扎也没有用。王和垚丝毫不为所动,他没有任何理由放过这二人。
二人被拖到院中,压着跪下。看到行刑的刀手过来,眼神狰狞,大刀寒光闪闪,陈秉直魂飞魄散,尖着嗓子大喊,裤裆都湿了一大片。
“狗贼,你们也有今天!”
瘸腿的季太平指着哆哆嗦嗦、面无人色的胜保二人,大声怒喝。
“刀斧手,准备!”
赵国豪大声呐喊,刀斧手上前,站在了胜宝二人身后,拿着雪亮的大刀,往手里吐了一口唾沫,握紧了大刀。
“行刑!”
赵国豪大喝一声,刀斧手雪亮的长刀砍下,鲜血飞溅,两颗斗大的头颅落到了地上。
“将军万岁!”
“多谢将军!”
季父季母季儿跪拜行礼,磕头碰脑,都是心惊肉跳。
这位年轻的将军,好大的杀气!
“将军,大恩大德啊!”
瘸腿的季太平推开戴梓,跪地连连磕头。等戴梓把他拉起来,额头上已经红了一大片。
“作恶者已经被正法,回去可以告慰亲人。从今以后,好好生活吧。”
王和垚说完,面向着大堂和院中的百姓,大声喊了起来。
“乡亲们,都听好了。院中的这几十号犯人,大家伙都仔细看看,若有冤屈,直接上告。有本将军做主,你们尽可以放心!”
王和垚大声呐喊,院中百姓一起跪下,磕头碰脑,纷纷喊冤。
“将军,小人有冤啊!”
“将军,我冤啊!”
“将军,你要为小民做主啊!”
百姓们纷纷掏出状纸来,放眼望去一片状纸的海洋。
好家伙,这是早有准备啊!
“鲁县令、包县令,民生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