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!”
说完,一个快步闪至杨乔面前,等众人看清他的身影,长剑已然横在了杨乔脖颈间。剑刃锋利,剑尖初还有一道暗红色,分明是人血干涸的痕迹。
杨乔混沌的脑子一下子变得十分清醒,身子不敢动,只有眼珠转向杨义群的方向,“爹,救我,救我!”
宴席上的宾客被这陡然发生的一幕吓坏了,有人想跑,被赶到的巡捕们挡住了去路。
杨义群壮着胆子从人群里走出来,“敢问阁下,我儿可曾得罪你?”
燕厉斜睨了杨乔一眼,“他掳走了我未婚妻。”
这话一出,杨义群心里一惊,立刻想到了被儿子关在后院的年轻女子,试探着问道:“阁下可是弄错了?”
回答他的是一记冷厉的眼神,以及压了压横在杨乔脖子上的利剑。
杨义群连忙道:“阁下,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,千万莫要伤了我儿。”
“人在哪里?”燕厉不想跟他废话。
不待杨义群回答,杨乔抢先道:“在后院的西厢房。只要你不伤我,我便带你去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