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理寺?”
他的目光落在燕厉脸上,仔细看了他几眼,忽然道:“你是闯入我房内那人。”
燕厉没有否认。
“原来你真不是戚觉岷派来的杀手。”闫郎一脸防备的盯着他,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抓我?”
燕厉看着他,“我要纠正你的说法。你并不是大理寺的嫌犯,而是我请来的客人。”说着说着笑了一下,“大理寺的牢房可不长这样。”
闫郎环视四周,真如燕厉所说的那样,他身处就是一间普通的厢房。
“阁下究竟有何目的?”他不是傻子,当然不会相信自己是被请来做客的。
燕厉也不喜欢拐弯抹角,直截了当的问起他是如何让绢帕字迹显形的。
闫郎愣了愣,“阁下只是为了这个?”
燕厉点头,“若你还有其他本事,也可以展示一番。”
他放缓语气道:“我从不苛待有用之人,若你愿为我所用,可保你性命无虞。”
闫郎闻言直愣愣的盯着他,燕厉:“只要你不耍花招,宫里的和贵人也不会有事。”
他话音刚落,闫郎立即出声:“你别伤害她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应下,但你也必须帮我做一件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