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啊,掌门师兄,且让我当这孩子的师父吧。”
长风沉思片刻,半晌以后才摆手,道:“不妥。”
白袍男子目光诧异地问:“师兄何出此言?我刚入蜀山,尚未收徒,难得遇上一块好璞玉,你……!”白袍男子话锋一转,又叹道:“唉,我也听说这孩子突遭变故,着实可怜,若无人收她,她在蜀山岂不孤苦伶仃?叫那些资质庸俗、毫无耐心的道友收了,我亦于心不安。”
长风颔首一笑,道:“守正师弟,你的心意为兄岂能不知?不过你刚任本门真武长老几年,镇守蜀山尚难有闲暇,诸多大事又待你解决,怎能让你再费心收徒呢?”
守正显然是不服的,但他言语又不敢顶撞师兄,只是严肃地问长风道:“那掌门师兄认为该当如何?”
长风哈哈一笑,道:“她当然要做老朽的徒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