侠还耍小脾气呢,嘿嘿。”
韩夜斗不过薛燕的伶牙俐齿,便不再说话,眼睛瞟向一边,任由她闹腾。
在扬州这样享誉盛名的地方,找个酒家旅店又有何难?二人继续前行,走进一家名叫“烟月阁”的酒家,这酒家名字高雅,里头的菜价住宿都有点贵,不过毕竟靠近运河,一楼红柱倚柳旁,二楼高台悬水上,各有一番意境,因而来此品菜饮酒的人几乎要挤破门槛。
韩夜二人进了这店,连落脚的地方也没有,尽管如此,薛燕还是硬拉着韩夜上二楼,在临阑干处挑了一桌,在那里等着人下位。
韩夜细看那桌,桌前坐着对才子佳人,举止亲昵,十有八九是情侣,韩夜皱起清眉对薛燕小声道:“嗳,走吧,碍着人家好事,这要不得。”
“什么要得要不得?难道江湖谈判还先问其他老百姓答不答应?”薛燕拉大嗓门道:“喂!黑心虎,这位子你不坐,等下巨鲲帮其他兄弟来了,他们也要坐!”
“什么黑心虎花斑豹的?”韩夜哭笑不得,小声对薛燕道:“我给你说,你真不要……!”
“干嘛呀你!”薛燕粗声粗气地道:“江湖上谁不知道你黑心虎啊?把结拜大哥给大卸八块,还把我这二房也抢了,你敢说一,谁还敢说二?巨鲲帮吴道山也要看你面子对不对?”
薛燕一席话说得众人战战兢兢,旁边几桌客人望见韩夜背上的大剑,立马吓得脸色铁青,他们纷纷心想:“这男的模样挺清秀的,怎么这么狠啊?”
韩夜拉着薛燕要走,才子佳人却双双起身,韩夜一愕,问:“你们?”
才子作了个揖,苦着脸道:“大哥,这位女……咳咳,你夫人实在想坐,你就让她坐吧。我们不妨碍巨鲲帮办事了,后会无期。”说罢,才子赶紧拉着情人下去结账了,很快楼上又陆续走了十几个人,整个二楼顿时宽松不少。
韩夜望着众人离去,没好气地瞥了薛燕一眼,道:“你敢说我是黑心虎?你是独眼狼吧?”
薛燕俏皮地朝韩夜伸了伸舌头,道:“我可没逼他们,是他们自己要走。”
韩夜见空了这么多位子,只得随薛燕坐在凭楼倚阑干的一桌,而后平静下来道:“你太狡猾了,这么多人的兴致都被你给弄坏了。”
“你也是帮凶啊,韩公子。”薛燕一边招小二过来清桌子,一边朝韩夜耸了耸肩,扬眉道:“你没听过狐假虎威吗?没你这个虎大哥,焉有我这个狐小妹?”
“哼,你怎么是狐小妹呢?分明是黑心燕。”韩未央说着,望向栏外风景,放眼望去,春波碧柳,百花争鸣,桥旁游者恍如繁星,河上行舟恰似孤叶,又是一番风景。
“对对对,我是黑心燕。”薛燕不无得意地道:“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我是被你给熏黑的。”
“哼,天下若有人敢和薛女侠斗嘴,那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韩夜淡笑着说着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