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他们全都死在我剑下,还有谁敢耻笑我?夫人,你知道现在江湖上叫我什么吗?他们叫我黑剑纪文龙!比起你爹紫电剑的名号可响亮多了,嘿嘿!道上的人见面都惧我三分,云梦,你有一个武功这么高强的丈夫,那还有什么不高兴的?”
“哼。”司徒云梦懒得搭理他,单掌一挥,一股香风便推送过去,这香风看似迟缓,实则劲道惊人,纪文龙不敢怠慢,长剑护住心门,被吹得往后退了几步,旋即挺剑直攻司徒云梦,放浪地笑道:“娘子莫急,为夫便来驯服你这朵娇花!哈哈哈!”
说着,纪文龙使出鸣剑堂的身法路数,快步朝云梦逼来,云梦虽然不爱习武,但毕竟也熟悉鸣剑堂的武功,当下素袖一扬,流玉戒上蓝光闪烁,一道水龙波绕体三周,朝纪文龙激射而出。
纪文龙高高跃起避过水龙波,把剑收归背后,自上而下,右掌直劈司徒云梦肩头,这么个楚楚动人的美娇娘他又岂敢用剑伤着?司徒云梦冷冷一哼,忽而另一手翻转、打出一计卷风波,正中纪文龙胸口,原来她使水龙波乃是佯攻,这卷风波她早已留好只待纪文龙攻来,纪文龙为人狂傲轻亵,果然中招,哼地一声撞到墙上,吐了口血。
司徒云梦双手端庄置于腹间,鄙夷地望着他道:“每次嘴上犯贱,身上挨打,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?”
黑衣人也叹了口气,道:“文龙啊文龙,你到底太过轻敌,为师说了很多次了,你老也不听,嘿嘿、嘿嘿!”
司徒云梦看向黑衣人,轻抚胸前青丝,想了一想,冷声道:“你在鸣剑堂潜伏许久了吧?现在想来,应当便是阿夜的杀父仇人,好,我今天就帮他把仇报了吧,免得他担子太重,老是借酒消愁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司徒云梦还庆幸自己能帮到韩夜,正准备和黑衣人动手。
黑衣人却不动声色地道:“嘿!你要找我麻烦可以,但我徒弟还没输啊,你看。”
“嗯?”司徒云梦闻言低头去看纪文龙,黑衣人趁这一瞬间的机会,手里化出一道黑符,闪身冲到司徒云梦身前,往她额上一贴,喝道:“着!”黑符打到云梦的额上,登时便化作一股黑气窜入眉心
云梦大惊失色,圆睁的美目却渐渐空洞,眼中流波水晶已成一潭死水,她把双手缓缓地叠到腹间,再说不出一句话、做不出一个表情。
“小丫头到底嫩了点,你已中了我的摄魂符,只能听我调遣!哈哈哈!”黑衣人得手以后,很是舒心地笑了笑,对一旁的纪文龙道:“徒儿,所谓兵不厌诈,瞧见了吗?这便解决了不是?”
纪文龙从地上爬起来,欣喜不已,夸赞黑衣人道:“师尊果然高招,一举就制服了梦妹,徒儿要早叫您出手,早可抱得美人归了,哈哈!”
“这丫头从外面回来,倒也学会了不少本事,为师一开始都吃了一惊。”黑衣人眯着狡猾的双眼,牵动着眼角的鱼尾纹,他才细细地道:“可惜她终究太过天真,不及为师老谋深算……一开始为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