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隐蜀山,武林便群龙无首、日渐萧条,还望盟主早日出山,共襄大计!”
“早日出山?”守正苦叹道:“以前就是厌倦人心,我又无家小,便才隐于此处,蜀山清净自然,了却烦恼,在这里我反倒如鱼得水,修为亦有大进。”
众人一听,不禁佩服,想当年公孙正已是武林第一,没想到他在蜀山清修,心无旁骛,武功更上一层,如此说来,这莲峰大师惨败倒也不冤枉。
守正用气盖山河的眼神看向李银松,冷冷道:“今日见你们为了私欲对两个孩子穷追不舍,有如豺狼猛兽,心寒不已,更兴不起一丝出山的念头。”
李银松一惊,慌忙道:“可是盟主,索命阎王杀人无数,是武林公认的仇敌,韩夜认这种魔头作师父,总不能放任不管、姑息养奸吧?”
“他是忠是奸,我看在眼里,需要你来提醒?”守正大怒,手指李银松道:“索命阎王再是十恶不赦,终归已死,留下的徒弟却是一心向善,你再咄咄相逼,天理不容!”
换作别人说这话,李银松或许要诡辩一番,但说话之人是昔日盟主,他再不顺气,又岂敢正面反驳?只得羞愧伏地道:“盟主教训的是!盟主教训的是!”
守正冷笑一声,道:“既知我教训得对,还不赶快带你的人离开蜀地?”
“是,盟主叫银松走,银松绝不敢多留!”说着,李银松朝身后众徒一挥手,大伙纷纷转头有秩序地撤了,临走前李银松还回头补上一句:“至于今后重振武林之事,还望盟主多加思量,若是有意出山,银松定当全力拥护!”说罢便带雪鹰派众人撤离蜀山山脚。
吴道山和陈青河都十分鄙视李银松,心想:这老东西平时义正辞严,讨好别人的时候也真够奸猾,那么盼着公孙正出山,其实还不是想借着威名再抬高自己的地位?
不过,连李银松这种自负之人都被守正轻松喝退,在场之人再不怀疑守正的身份,纷纷露出敬佩眼神,莲峰更双手抱拳道:“原来阁下是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,失敬失敬,那我莲峰败得确是心服口服,多有得罪,见谅!”
守正看也不看莲峰,长风为了圆场,只得幻化成一道白影,落定莲峰身前,与他寒暄道:“呵呵呵,连莲峰师弟都来了,有失远迎,失礼失礼。我这位真武长老是直脾气,你有怪莫怪,贵派七贤道友现今可好?”其实长风压根不认识莲峰,只听过九华山掌门是七贤,但他想没必要和九华山的人结下梁子,能退一波是一波。
莲峰看了看长风,见他道法高深,比守正更胜一筹,便也装起熟人,恭敬竖掌拜道:“这位道兄想必便是闻名仙派的长风师哥吧?久仰久仰!”
长风对莲峰施礼道:“无上天尊,贵派一心为我蜀山维护名声,全派上下无不感激涕零,九华剑派这份情,我们都记下了,只是这韩夜今日已被我蜀山收为门下弟子,我们两派可再不能为此事伤了和气。”
莲峰一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