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,老让下头这些男人想入非非对自己总是不好的。
司徒云梦心里痛骂道:“纪文龙你这个行同狗彘的败类,杀了常叔,还想对付阿夜,我若是能动,定要拿剑在你身上刺百八十个窟窿!替常叔报仇!”虽然这么想,身子又不听话地动了,把头微微靠在纪文龙肩上,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,羡煞旁人。
“别动我!”司徒云梦心里头早已慌乱不已,明明身边就是令她作呕的男人,她却不能狠狠收拾一番,说不出的郁结,只想:“韩夜!你这个混球!再不来你就真后悔一世了!”过了一会儿,又平复心境想道:“算了,我被人瞧见这般模样,只要手能动,必引颈自尽,也算对得起你了,阿夜。”
马上就要拜堂了,而拜堂前,身为堂主的司徒胜还该说些话,纪文龙再嚣张也懂这个道理,于是故作恭敬地把司徒胜请了过来,道:“岳丈,小婿与令爱马上就要喜结连理了,有什么想说的您就说吧。”
司徒胜虽也不大喜欢纪文龙,但事已至此,也说不得什么,便站到云梦和纪文龙身前,威严肃立,对台下众人道:“感谢诸位武林豪杰光临敝派参加小女和文龙贤侄的婚宴,鄙人不胜感激。”说着,又忽然想起八年前与两位结义兄弟商讨比武娶亲之事,不禁眼含沧桑,缅怀道:“唉,可惜二弟去得早,侄女也在蜀山修道,唯一有幸一见的侄儿韩夜也不愿回来,虽然我知道武林中很多人都恨他入骨,可现在,我只希望他能来参加这次喜宴。”
司徒云梦听了这话,胸口一阵酸楚,心道:“明知道他那么可怜,偏偏我自己傻,浪费了足足八年!司徒云梦啊,这是你咎由自取的!”
纪文龙觉得司徒胜真有些多话,但碍于场合以及身份,只是狠狠冷笑一声,心道:“哼,你个老东西,等韩夜那个废物一死,再要了云梦,杀你夺了鸣剑堂,以后就天天凌虐你女儿,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众人自然不知纪文龙想什么,只见司徒胜用双目扫过在场众人,嗟叹一声,似乎很是惋惜。
大厅内沉默了一阵时间,众人各有想法,司徒胜叹口气正欲转身,却听人群里有一个沙哑的声音道:“司徒堂主,小僧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听了此话,众人皆是一愣,但见神武寺那里站起一个,双手合十道:“司徒堂主,小僧乃西域功德寺的寺僧无名,人如其名,是个无名之辈,但见今日情状,分明是这新娘子老大不愿,您也诸多烦恼,小僧虽不是中土人士,然在我故乡却也见过不少婚礼,成亲本图个高兴,新娘子不高兴、岳丈不高兴,光新郎官一人高兴,这婚有什么好成的?”台下众人虽然是来捧鸣剑堂的场,但心里多少对纪文龙这德性不大服气,又见那新娘子貌若天仙,故而几个边远小派先起哄,紧接着很多大门派弟子都叫嚷起来,道:“不成了,不成了,有什么好成的!”
司徒云梦闻言一喜,心道:“这声音听起来怪异,但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啊,句句说中人家的心坎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