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信纪文龙能娶个天仙当老婆,又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,更要借机挖苦。
有人道:“我说为什么这么香喷喷,没准儿是纪文龙那小子刻意给他涂香抹粉。”
又有人道:“‘新娘子’当然不能发话,一发话这不露馅儿了么?看来少堂主果然有断袖之癖、龙阳之好啊。”
更有人戏谑道:“文龙公子好风情,一枝红杏照后/庭啊,哈哈哈!”
司徒云梦听了这话,先前的不快竟而冲散了许多,心道:“这位无名大师说话好生有趣,倒叫我有些喜欢了。”细细一想,似乎又明白了什么,胸口忽而升起一股温暖。
“这……这!”纪文龙遭众人耻笑,面红耳赤,盛怒不已,指着黑袍僧人道:“你你!你是存心来这里捣乱的吧?今天是我和夫人大喜之日,岂容你在此放肆!来人!”虽然纪文龙如此生气,司徒胜却浑然不当回事,自顾自坐回座位,瞪了纪云一眼,不置可否。
纪云见大哥那表情便知何意,低声骂道:“文龙这逆子,太也不是东西!这鸣剑堂到底谁做主!”起身便欲斥责纪文龙两句,司徒胜却把手一压,他便即明白意思:大哥是想看纪文龙到底如何处理此事。
但看台上纪文龙把手一挥,门外便冲入十余名鸣剑堂弟子,各人手执长剑、蓄势待发,这十余人呼吸缜密、步伐厚重,想来功夫都不弱。
纪文龙怒火稍稍降下些许,忽而心想:“不对!这黑袍僧人存心闹事,说不定是韩夜那小子指使的,现在议事厅里都是客人,我再让手下亮出兵刃委实不妥!”于是愤而把手一挥,对那十余人道:“出去!不得无礼!”
那十余人本是安排好对付韩夜的,进来看到这么多武林好手,自然有所忌惮,纪文龙这呼喝声一出,他们便即退出议事大厅,纪文龙这才满脸堆笑,对脸色骤变的众人道:“好了,诸位不必惊慌,毕竟这次我与司徒云梦成婚,乃是武林盛举,为防邪祟妖魔坏了大家兴致,我安排一些弟子守候在厅外,是出于对大家的安全考虑。”说罢台下才安静了点,纪文龙又恭敬对黑袍僧人竖掌道:“大师,按照我们中土的规矩,女子拜堂时是不能让外人瞧见模样的,连声音也不宜发出,我与内子皆中土人士,这风俗自当遵循。今日大喜,您又是西域高僧,不识中土规矩,此事当然不与您计较,但你侮辱我便了,若再辱及内子是什么男儿汉,那便不是我鸣剑堂的朋友,这里也就不欢迎你了。”他表面说得客客气气,其实心里却想:“等今天宴会完毕,不找几个手下把你砍成肉酱,我这鸣剑堂少堂主算是白当了!”
黑袍僧人则心想:“本来这一番话是要说得他揭开盖头,让我看看那里头是否真是云梦,抑或是个木头傀儡,如若他不答应,便难堵悠悠众口,纪文龙这小子变通倒也还快。”于是便讥讽道:“今日来的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,大伙儿本领高超,个把邪祟妖魔还不放在眼里,阁下特派弟子在外头守护,那是有心了。”台下众人听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