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三道四!”思考之时又朝着下方望了望,似乎在找什么人。
与此同时,大厅角落里有一个寻常着装的人也正看着台上,露出一双深邃诡谲的眼睛,冲纪文龙点了点头。原来,长天一早便埋伏在鸣剑堂,但由于人多眼杂,他一直收敛锋芒、暗中操控着司徒云梦,眼下韩夜现身,他终于可以开始险恶计划的第一步了,心道:“韩夜小儿,你果然还是来了,来得好!这样就能完全免去我的后患。虽然我布下的机关没把你杀死,但如今你的心上人中了我的摄魂符,只要我离她不超过千步之远,想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,你今日必死无疑,哼哼!”
台下危机四伏,台上的韩夜却浑然不觉,他快步向前,却不是直取纪文龙,而是朝司徒云梦探手过去,心里盘算道:“毕竟云梦的安全最要紧,如果她是真的,你必然会回护,我就顺势救她,如果是假的傀儡,你从侧旁攻我,我便突然回击,打你个措手不及!”众人见韩夜扬言报仇,却不攻纪文龙,反而冲向司徒云梦,皆是惊疑不定,不知这个中缘由。
“魔头还不伏诛!吃我一掌!”纪文龙把司徒云梦往后一拉,只待韩夜赶来,单手化掌,掌风凌厉迅疾,直打韩夜肩头。
韩夜冷哼一声,迎着纪文龙一掌推出,两掌相对,韩夜纹丝不动,纪文龙却飞出去两丈有余,颇为狼狈地稳住身形,惊讶看着红气大盛的韩夜道:“玄元真气?”
“好!”纪云不由得赞叹韩夜的内功深厚,纪文龙的实力不比自己差太多,而韩夜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推了回去,内功之深,令人咋舌。
司徒胜亦是心中一喜,叹道:“二弟,你儿子果然天资聪慧,也才短短几十天不见,武功竟有了这般长足进步。”
既然纪文龙拉开司徒云梦,韩夜自然确信眼前之人多半不是傀儡,故而没有理会纪文龙,定要解开盖头看个究竟,以解相思之忧。而纪文龙自不肯善罢甘休,拔出黑血剑,怒向韩夜攻出三剑,这三剑越出越快,第一剑呼呼生风,第二剑急如速火,第三剑猛若狂雷,剑法变招之快,台下看客无不咋舌,薛燕更是惊叫道:“剑上有毒!”
司徒云梦眼睛空洞加上被盖头遮住,根本瞧不见韩夜和纪文龙打斗,只听得一人脚步渐进,又听二人互拼内力,风声正劲,加下薛燕这一声惊呼,连忙心道:“阿夜,要小心他的黑血剑!沾了就会烂肉蚀骨的!”
韩夜何等机智,又在江湖上听过纪文龙的名号,瞥见他三剑攻来,飞快横挥魔剑,只听当地一声,众人只看到韩夜将剑插回背后,却看不清他如何出剑,而纪文龙的黑血剑早就高高飞起、插在台上。
“这……快得离谱啊!”梨花惊叹道:“除了茹儿的丈夫,我从没见过有人这么出剑的。”
“你恐怕不知道吧?”薛燕笑道:“教过他剑术的正是林寅。”
韩夜瞧也不瞧纪文龙,只道:“你的账,等我救下云梦再慢慢和你算。”正所谓黔驴技穷,才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