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腐蚀严重,剑上烧出一个大大的缺口。
“这剑实在太过阴狠,不适合你女儿家用。”韩夜刚把“女儿家”三字说出口,人已经倏然不见,但听砰砰两声,纪文龙竟被他突袭打飞出去,他落回来时,手里已经多了一柄剑,便是纪文龙刚用过的剑,纪文龙一跤跌倒,面若死灰。
台下讥讽挖苦声络绎不绝,道:“少堂主,你下台罢,没你什么事了!”“下来吧!下来吧!”“丢大发咯!”
薛燕见韩夜对云梦甜言蜜语,心里着实不悦,如一口大石堵在胸口,又见韩玉呆呆望着台上,便恼道:“呆瓜妹!亏你还有心情闲着看戏,云梦既然没有被人点穴,那定然是中了邪术妖法,你这个小道姑不该做点什么么?”
“姐姐教训的是!”韩玉犹如醍醐灌顶,心下大愧,从青丝囊里抽出一张绿符,置于身前默念咒语,此符正是蜀山感知符,用以感知某个物事上的灵气状态,她凝神感应,眉头却越收越紧。
薛燕再看台上,韩夜此刻左手使鸣剑堂的剑与云梦拆招,右手魔剑却扣着不发,只是不住颤抖,渐渐发出如同凤凰般的低鸣,声动愈来愈大。
韩夜这才大声对云梦道:“云梦,黑血剑太过霸道,以后再也别用。且看我这招凤求凰!”言毕,左手急收,右手魔剑突进,撞在黑血剑上,登时议事厅铮鸣四起,正如一头雄凤在寻求雌凰一般,把在场数百人的噪杂声都盖了过去。
云梦只觉持剑之手酸麻无力,再也握不住黑血剑,黑血剑哐啷一声掉在地上,竟然碎成粉末!在场之士无不骇然相顾,片刻之后,拍手叫好,便在这震天呼喝声下,黑血剑的粉末悄悄凝成一道红魂,融入魔剑当中。
台下的白云禅师因为坐得近,瞧得真切,心道:“原是将蜀山玄元功灌注剑中,不住震荡,使得那剑嗡嗡作声,他的剑实是一件不世奇兵,刚坚无俦,一击之下竟然将长剑震碎,足见他的内力亦是非同小可!可惜此人号称小阎王,又跑来别人婚宴寻衅滋事,着实不该。”
韩夜见云梦右手瑟瑟发抖,不禁动了恻隐之心,走过去把左手的剑交到她手里,小声问道:“没有伤着你吧?你手要不要紧?”
长天见他小声和云梦说话,生怕他再说两句就看出端倪,连忙驱动云梦横挥一剑,韩夜正当关怀之时,全无防备,虽然习武多年身子下意识趋避,终是迟了一步,胸膛被划出一道一尺长、半寸深的伤口,鲜血汩汩直流。
“你!”韩夜又惊又痛,放出玄元真气疗伤,同时伸出手指在胸前两处点了点,终于把这血止住。
司徒云梦在心里愧歉道:“阿夜,你没事吧?我、我对不起你!”想是这么想,身子却又动了起来,柔剑疾刺韩夜,连出七剑,这七剑四快三慢,变化多端,便在使剑高手眼里看来,也颇有几分精湛,韩夜又兴致勃发,施展真武七剑诀里的斗字诀,也是连出七剑,每一剑都对上云梦的剑尖,这一手功夫精准至极,否则差了半寸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