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玉点头道:“难怪,本派自梁武帝时起便将和尚尽数赶下山去,因此只有道士在山上修炼。”
薛燕戳了一下她的蜂腰,调笑道:“你也是道士,好一个秀丽的小道姑。”
韩玉脸颊微红,嗔道:“燕儿姐没个正经,白云禅师无论武功、法术都极高,咱们该好好替哥哥鼓鼓劲才是!”
薛燕嘻嘻笑道:“干嘛只鼓劲不上去帮忙?你上去,我就说呆瓜辈分低微,没资格向白云老和尚讨教,要两三个蜀山弟子齐上,才配得上白云的身份,只要你上去,我保管说得他以一敌二,如此倒占了个便宜。”
韩玉凝神观看韩夜的神情,摇了摇头:“这样或许对哥哥有利,但捡便宜的事,他即便得胜也不会高兴,姐姐应当也想到了这一节。”
薛燕叹了口气,道:“你们真是一家子,一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模样,罢了,看看这个呆瓜如何力挫强敌吧。”
二女再看台上,韩夜又和白云禅师动起手来,韩夜身法奇快、出招刚猛果断,白云形影诡异、挥剑强横迅疾,二十余招过去仍是难分高下,但见白云双手持剑,一式横扫千军攻向韩夜,韩夜高高跃起,魔剑朝着白云当头一劈。
白云不以为然,手底一运力,神木剑即撞上魔剑,韩夜只觉那头千斤之力复又压来,当即施展真武七剑诀里的女字诀,魔剑一侧,卸去了不少压力,他借着下坠之势一脚踢向白云肩头,白云潜运硬气功上行,肩膀便如同披上一层铠甲,踢得韩夜足尖生疼。
韩夜倒纵回去、落定身姿,又是一剑刺向白云,白云起剑回挡,但见韩夜蓝影一晃,人已绕到身后,白云不慌不忙,神木剑贴背一挡,魔剑竟然再进不得分毫!
韩夜大感诧异,心想魔剑之坚、举世无双,自己经高人指点剑术已罕逢敌手,却屡被一柄平凡无奇的木剑挡下,是何道理?于是一边进攻一边苦思破解良策。
薛燕看二人斗了数十回合,似乎看出了端倪,运足水寒功,声音洪亮地故意问韩玉道:“小玉,白云圣僧果然高招啊,竟然将九华剑派剑法使得如此天衣无缝,当真厉害!你知道那是什么剑法吗?”
韩玉细细思索,回忆起经楼里各门各派的武功法术,小声对薛燕道:“姐姐,那是九华山地藏王剑法,运用土灵力使剑身变得稳固沉重,剑法本身平平无奇,全凭施展者自身灵气发挥威力。”
薛燕大声道:“哦,原来是地藏王剑法,大名鼎鼎的白云老禅师用的是地藏王剑法,了不得!”
韩玉初时还不知薛燕为什么这么大声说话,一望台上,忽而明白了,也运起玄元真气喊道:“是的,虽然地藏王剑法毫无破绽,但全凭内力施展,如果对方内力强过自己,那么互拼内力地藏王剑法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,常言道以柔克刚,非但是内力可以化解,施展风灵术也能破解。”
薛燕点头道:“九华剑派的武功果然博大精深,光是一门剑法就这么精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