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哪去,与二位长老相斗,能挨过三十招即算走运,哪还有什么胜算?
长天暗下思考了一会儿,忽而露出怒色,道:“对!你们够厉害,两个德高望重的长老对付我一个,我死在你们手上不打紧,只是这话传出去,不免为仙宗同道所耻笑!”他料想这番话虽然激不到公孙正,起码要惹怒元云单打独斗。
果然,元云捏紧拳头,全身骨骼喀喀作响,喝道:“好!老夫今日就替蜀山一派清理门户,让你瞧瞧我的厉害!”说着对守正道:“师弟,你别插手!我老早就想手刃此贼,下次去五台山见了灵岩老和尚,那便扬眉吐气,不再受这等窝囊气!”
长天心中暗喜,守正却阻拦道:“师兄,别忘了掌门师兄临行前的嘱托,此行我们的目的是保护韩家兄妹,如果长天现身则一并除去,要是单打独斗,何必叫我随同于你?讲江湖规矩也要分时候。”
元云急不可耐,道:“师弟,你一向顺着我的意思,今天怎么突然说这些废话?我俩就算联手杀了长天,日后对仙宗同道怎么说?说是我们以多欺少,一起清理门户?那多丢面子!”
守正拍了拍他的肩,道:“只要长天从这世上消失,是谁杀了他也就不重要了。”说着将一双冷电般的眼睛看向长天,惊得长天一颤,他才接着道:“韩风行侠仗义,我早有耳闻,他一家惨死,我本已惜之痛之,现在韩夜成了我的徒儿,做师父的替徒儿报仇,天、经、地、义!”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,说得斩钉截铁,长天才知道先前守正收敛锋芒,其实心里极其痛恨自己,比之元云尤甚。
元云愣了一愣,似乎明白了守正的心情,爽快地道:“好!做哥哥的就让你一次,我们先把这个为祸人间的败类除了再说!”说着祭起诛邪剑,守正则拔出腰间的赤龙剑,两人蓄势待发,长天不敢怠慢,在体内凝聚怨魂邪气,心道:“只可惜我的吸魄大法未成,否则便是长风亲来我都不怕,既然不能挑动单打独斗,只能边斗边找准时机遁走!”长天想到这里,眼里又露出一丝诡谲。
眼看仙宗三大高手的死斗一触即发,而议事厅里,韩夜却仍被困在白云的神光剑法里,本来他的内力在白云之上,但一部分用来压制黑血剑的剧毒,另一部分用以疗伤,再多的真气也并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,此时全身上下瘀伤早已不计其数,幸亏白云念在他先前对掌容情,手底下也就没有使出全力,只道:“后生,我看你已是精疲力竭,我亦不想伤你,就此认输吧!”
可韩夜生性坚韧执着,无论如何也不肯服这个输,他在魔剑上灌注真气,横转出去,催动御剑术,那剑便在周身打起回旋,登时台上木屑四射、剑影重重。
白云望着神木剑的缺口暗暗心惊,想道:“他是明知剑招破我不得,定要用那柄怪剑和我神木剑硬拼,现在我不能使出地藏王剑法,这神木剑虽然沉重,毕竟支持不了多久,木剑如果毁掉,光拼内力我又非输不可……罢了,不可久战,一招定胜负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