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又没关系,司徒家大小姐长得天仙似的,谁看了不眼馋?”
还有一人道:“这你就不对了,大伙是堂堂男儿汉,拿姑娘消遣也就罢了,可韩夜那是要娶人家,既然讨了当老婆,自然希望别人守身如玉,难不成你还能和一个被别人睡过的娘们再睡?”
先前那人道:“这话有理,虽然也怪不得司徒家大小姐,但事情也发生了,韩夜嘴上不说,心里肯定老大不快!”
那人说完,许多人随声附和。
司徒云梦越听越脸红,再也听不下去,站起身想去找那几些人,但人头攒动,她怎么找得到?于是又坐了回去,但这颗心终是再也无法静下来,心道:“我被长天控住魂魄,虽然极力护着自己,可总也有打盹的时候,又能保证不被纪文龙那狗贼动手动脚?”其实云梦对男女之事也只是一知半解,虽然也偷偷瞧过一两本书,但每次都是脸红掩面,再看不下去,自然也就不知道是否真的守身如玉,又想:“他们说,阿夜嘴上不说,心里老大不快,是了……是了!正是如此!刚才他当着我爹的面说,那丑八怪和我行了苟且之事,苟且、苟且!他分明在意得很呐!”
司徒云梦越想越觉恐惧,浑身瑟瑟发抖,她要怨怪韩夜,可韩夜明明待自己情深意重,如何忍心?又想冲上去一剑杀了纪文龙,可这样一来天下人就都真的以为她被玷污了,何况杀了纪文龙,她与韩夜的隔阂始终化解不开。
回想起青山之誓,当年还信誓旦旦说要等韩夜,到了如今却连名节也丢了,司徒云梦万念俱灰,躲在一旁倏倏流泪。
韩夜正在酣斗之时,哪会留意到司徒云梦的情绪变化?他临危不惧,用手中魔剑轻拨飞剑,又使出闪星诀不停变换方位,陈家父子方寸大乱,但陈耀海毕竟老谋深算,稍作调整,台上又是剑光如雨、火花成海。
韩夜报仇心切,自然不想打个平手,这数十回合下来早已瞧出破绽,气定神闲,终在六十四道身影中找出了陈青河与陈耀海的正体,待陈青河的乾剑飞来,他柔剑拨弄、借力打力,调转剑尖掷向陈青河。陈青河当然不惧,伸手抓住那剑剑柄,正要继续发动攻势,不料韩夜竟一个闪身冲来!
“自寻死路!”陈青河略为一慌,立马镇定,毫不犹豫将剑又朝韩夜掷去,心想就算韩夜能挡住此剑,但对面还有陈耀海出剑,一前一后夹击,他焉有不败之理?陈耀海亦作此想,赶紧配合儿子朝韩夜背心掷剑,不料韩夜嘴角一扬,横向飞出,闪身不见,待再次出现时已在陈耀海跟前。
陈耀海只道韩夜去攻击近处的陈青河,没料到他反行其道,跑来突袭自己,自己所掌乃是坤剑,坤剑素以稳重见长,因此陈耀海只是略略一惊,便行反击,但手上暂无长剑,只好击出一道八卦掌,连攻韩夜身上多处要穴,哪知韩夜刚冲到跟前,身法陡变,突然向后急退,那倒退方式像是有人从后把他拉过去一般。
陈耀海欲除韩夜而后快,哪肯轻易放过这机会?抢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