胛又如何会死,只是司徒云梦太在乎韩夜,竟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,韩夜见云梦娇/喘微微,几缕发丝伴着香汗贴在面颊,忍不住一阵心酸怜悯,放出玄元真气为她疗伤。
司徒云梦双眼迷蒙,心想得韩郎如此关心,便是替他挡上千剑万剑,那也值了,便柔声安慰道:“不碍事,我不会死。”
陈家父子前番见云梦上来挡剑,俱是一惊,但旋即想到韩夜已无心再战,双双挺剑再度逼近,纪文龙则道:“姓韩的,你好有骨气,拿个弱女子当你的挡箭牌!是男人把她放下,咱们再较量三百回合!”
司徒云梦露出鄙夷的神色,心道:“呸!最不要脸的就是你,不知道被阿夜打败多少回了,还嘴里不干不净,害我差点抱憾自刎,恶心!”
韩夜一手握剑一手扶着云梦缓缓起身,隐隐感到黑血剑与黑烟的毒已经窜入心肺,但他明白再也松懈不得,否则自己死了倒无所谓,云梦该由谁保护?
而陈耀海三人既知韩夜已是强弩之末,更肆无忌惮,提剑便要出击,这时忽听不远处一声怒喝:“乾坤一剑好大的名头,镇山河好大的本事!三个人打一个,还用毒,卑鄙之极,无以复加!我司徒胜也来会一会你们!”三人循声望去,才见司徒胜已从座位上坐起,拔剑在手,想来他不忍爱女受人欺辱,终于要出手了。
不过论武功,司徒胜尚在陈青河之下,更是比不上陈耀海,即便此刻加入战局,三人也有把握在十招之内将他打败。
这时,纪云也腾地站起身,一拍司徒胜肩头,道:“大哥说得没错,鸣剑堂岂能如此丢人?”稍作停顿又道:“不过大哥近来累了,还是坐着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话刚说完,司徒胜忽然面色一凛,竟不由自主地坐到位子上,紫电剑也叮当一声掉在地上,他眼睛直勾勾看着纪云,神情也渐渐由惊讶变为诧异、疑惑。
纪云一脸严肃地对韩夜道:“侄子,三叔告诉你,当年密谋杀害二哥一家的,除了长天还有一人,这人在鸣剑堂只手遮天、翻云覆雨,只是八年来你都未曾和三叔碰面,三叔不便告诉你,今天终于等到这个机会,那便新帐旧账一块儿算吧。”说着,纪云颇有深意地望着司徒胜,森然问道:“大哥,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