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花瓣全数消灭!”
守正表情凝重地听完,只轻轻吐出四个字:“原来如此。”而后把目光投向韩玉,韩玉此时已然筋疲力尽,一边喘气一边招架陈青河,若不是陈青河有意戏弄她,只怕她早就成了剑下亡魂。
陈青河笑道:“姑娘,你人我挺喜欢的,说句不好听的可千万别见怪,你啊,千不该万不该,偏有这么个不明事理的哥哥,非要力挺索命阎王,你看你,出落得亭亭玉立,到哪不是一堆人追捧你?还是早早离开令兄身边为是!”
韩玉连开口说话都换不上气,唯恐这一分神就落败,于是心里想:“我一开始也不赞同我哥拜索命阎王为师,但既然是我哥,我只需相信他,我哥除了我这世上就再无亲人,你叫我在他最困苦的时候离开,还是人不是!”这么想着,胸口又憋足了气,偏偏没地方发气,只要肩膀一动,陈青河就知道她怎么出剑,马上将其破解,且陈青河的剑快得韩玉根本看不清,两人武艺高下立判。
又拆了十余招,一旁的陈耀海看得不耐烦了,道:“青河,别忘了我们上台来是做什么的,你要真舍不得杀她,先把她点倒,我们去解决韩夜那小子再说不迟。”
陈青河一向很听父亲的话,犹豫片刻,终于一剑刺出,韩玉连忙以剑鞘抵挡,陈青河宝剑翻转,剑柄突然绕到她背后,点向其霍肺穴,正所谓“一点霍肺,气回目定,人事不知”,陈青河无意伤她,只旨在将她点倒,故而即便用剑柄也点得很轻,韩玉的穴道被点、一个踉跄差点倒在陈青河怀里,但也只是往前倒了一步,而后竟笔挺地站直了身子。
这一怪异举动令陈青河百思不得其解,陈耀海更以为他又在戏耍,不悦地道:“青河,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胡闹!说了把她点倒就行了,还磨磨蹭蹭作甚?”
“是!”陈青河稳住情绪,试探一剑击向韩玉右肩,他料定韩玉定然去挡,而后自己才转攻中路、点她膻中穴,但韩玉闷声不响,直接一剑刺其华盖穴,这一击又快又准,盯死了他的穴道,陈青河大骇失色,侧身避过,本打算绕到韩玉背后点穴,哪知韩玉料敌机先,顺势右手一肘撞向陈青河胸口,陈青河迫于无奈左手挡住,但也颇为狼狈,往后连退数步,脸色比被韩夜反戈一击还难看。
“怎么可能?是巧合么?”陈青河看着眼前的韩玉,此时的韩玉目光呆滞、微微低头,说不出的诡异,他愤然心道:“没理由的,她的武功远逊于我,怎能把我打的如此狼狈!”
先前陈青河还唯恐伤了韩玉,现在既知对方武艺不俗,当着父亲的面再不手软,把八八六十四路八卦剑法施展开来,绕着韩玉快速出剑,但从第一招交手开始,陈青河就感觉不是他在主动出击,而是韩玉老远把他拉过去挨打,因为他每一次出手,韩玉都提前一招使出,并且比他更快更准更狠,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陈青河一张脸涨得通红,使出得意快剑,如雨般攻向韩玉,韩玉呆呆站着,身体或闪或避或挡,轻松接下各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