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凛,想道:“桃花?她叫桃花?碧水宫现任掌门是梨花,她叫桃花,看这般年纪,莫非是梨花的妹妹?那也不可能!我从没听过碧水宫有这号人物!”陈耀海细细思索,忽而对薛燕道:“不对,你好像叫燕儿吧?”
薛燕面不改色,道:“燕儿?那是我的外号,就好像你的外号一样。”
“哦?还有人叫这么有趣的外号?”陈耀海冷冷一笑,道:“不过老夫‘乾坤一剑’的外号,倒是叫响了二十余年,过奖过奖。”
薛燕摇了摇头,道:“非也非也,‘乾坤一剑’这名儿太俗,你想想,能叫燕儿的姑娘,一定非同凡响,您的外号那自然也不能落于俗套。”
陈耀海道:“那老夫就要听听你的高见了。”
薛燕道:“高见不敢,低见是有的。我外号燕儿,你外号老狗,陈老狗,一个天上飞,一个地下跑,这岂非门当户对了呢?哈哈哈!”
陈耀海心里早已气炸,表面却一个劲地冷笑,抄起地上长剑就朝薛燕刺去,薛燕虽早有防备,但被陈耀海气机锁死,只是凭借高妙身法险险避过。
“啧啧啧。”薛燕惊出一身冷汗,嘴里却不饶人,嘲笑道:“好个乾坤一狗!不愧偷鸡摸狗的行家!”
陈耀海面如冰霜,持续进招,道:“姑娘,有闲情说话,不如好好欣赏陈某的剑法吧,请!”嘴上说是请,其实毫不客气、步步紧逼,薛燕几度遇险。
薛燕虽聪明绝顶,但直到此刻她才明白,韩夜看似轻描淡写能够对付的敌人,对她而言却如泰山般可怖,无论什么身法,到了陈耀海这种用剑行家手里都使得不那么顺畅了,因为这类人往往带有自身的剑气,一剑击出,剑周围的气就会将目标锁死,虽然目标可以挣脱,但这样足以减缓其行动了。
薛燕那边还在苦苦应战,韩夜这边已露败象,眼看真气衰竭的韩夜就要被纪云逼至角落,台下有一人终于忍不住出手了,但见一道火光砰然射向台上,火里化出一人,一手推开韩夜、另一掌弹开纪云的烈火剑,动作如行云流水,眨眼之间便扭转了局势。
纪云为之一骇,后退两步,要说能光用真气弹开他手中剑的人,世上屈指可数,他也再不敢妄动,忙问:“阁下何人?”
火光退却,但见那人一袭大红道袍,剑眉苍劲、额纹深邃,正朝着纪云怒目而视,不是元云又是谁人?
元云懒得回答纪云的话,只是问道:“听说你名字里带个‘云’字?叫什么烈火剑?”
纪云深知对方极不好惹,不敢造次,连忙躬身道:“是,在下姓纪名云,诨号烈火剑,区区小名,何足挂齿?”
元云倒也不客气,大喇喇地甩袖道:“是不足挂齿,可你既然叫这个名儿,就是存心和道爷我过不去。”
纪云心里咯噔一下,小心翼翼地问:“敢问这位道长,此话怎讲?”
这个“讲”字才脱口,不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