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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因为这边响动太大,台上夜、梦二人皆看到了方才一幕,司徒云梦锁眉道:“想不到了尘大师外表粗犷,竟如此厉害。”
韩夜道:“比起神武寺,他强了不止一点半点,却不知为何。”
“是戾气。”司徒云梦提醒道:“在神武寺他遇到你时,总纠结于往事无法自拔,故而戾气深重,但今日在鸣剑堂,我已看不出他有一丝不忿,这说明……”
“他得道了。”韩夜颔首道:“出家人斩除业障,无异于修道之士得道成仙,善哉善哉。”
夜、梦二人均认为了尘那边不必再担心,又看向薛燕,却见薛燕绕着陈青河躲闪,陈耀海多般顾忌,无法将高深剑法使全,愈加恼怒,使出更为刁钻的剑法,连下杀手,眼看就要将薛燕逼入绝境。
“啊呀!要死啦要死啦!”薛燕一把抓住陈青河,另一手突然从地上捡起他的剑,朝陈耀海使出缭花剑法里的一招百花缭乱,陈耀海不料她突出奇招,大惊失色,往后退却。
薛燕扳回一点优势,便抛下陈青河乘胜追击,但缭花剑法本就攻少守多,何况从韩玉那里还没学全,这威力又打了折扣,渐渐无力,而陈耀海起初惊骇不定,到了后头终是游刃有余,遂又展开反击。
薛燕没了陈青河作为保护,只得节节败退,在仓皇失措中忽然跌倒,陈耀海抓住破绽,一把挑飞她的手中长剑,悄声道:“我不管你叫燕儿还是桃花,今天就让你变女鬼!”说着一剑刺向薛燕。
“老爷子饶命!”薛燕一脸绝望,坐在地上如同一只正待宰割的小鸡。
“燕儿!”韩夜正想赶过去援护于她,司徒云梦也准备施法去帮她,但结果却出乎二人意料,陈耀海的剑刺到一半,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拉住,硬生生停了下来!
薛燕的表情立马由绝望转为得意,哈哈大笑道:“陈老狗,骗你的!你已经输了!”
“岂有此理!我怎会……!”陈耀海大怒不已,却发现自己的右手再也无法往前伸出半寸,非但是手,连整个身子都无法前进,他借着亮光去看自己的手和腰,才知身上现在已缠了上百根银丝!
陈耀海还想移动,却听到身后数丈处传来他儿子的呻吟声,陈耀海又动了动胳膊去看陈青河,发觉那些线不知何时也连到了陈青河的身上,真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!他细细回想,终于恍然大悟,原来薛燕打从一开始就没心思和他比武,从第一次抓住他手施展水寒功之时,这银丝线就缠在了他手上,只是相互之间比拼内力,身为大行家的他竟也没有发现这小动作。
薛燕趁热打铁,拉紧手里头的银线快速跑动,陈耀海还来不及挣扎就被丝线绊倒,最后终于和他儿子缠在了一起,难舍难分。
“卑鄙!有种堂堂正正过招,别使这些阴的!”陈耀海怒不可遏地骂道。
“诶!”薛燕朝他晃了晃手指,道:“我可不是正人君子,我呀,不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