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句‘但求心安’,果然有大侠风范!”李银松倒没注意这便是那汉子的真名,只在手底下做文章,左手一甩,一道银光便从袖中飞出,直扑裘安胸膛,裘安大吃一惊,赶忙侧身躲闪,但那银色物事已将其胸襟划破,李银松见已得手,便将物事往回一拉,拉回手中。众人定眼一看,竟是只铁爪飞钩!其尖端锋利无比,末端则连着一条细小铁链,用以加长攻击距离。
“铁爪飞钩?”裘安捂着滴血不止的胸膛,严峻地望着李银松,而李银松却心安理得地朝他相对一笑。
“承让承让!”李银松抱拳道。
“卑鄙!”在远处观战的梨花大骂道:“亏你还是武林名宿,竟然使这种下三滥!”
李银松面不改色盯着裘安,对梨花道:“这场比试并没说不许使用武器,只是方才比试双方都未使兵器,老夫才没有拿出看家本领,若是我眼前这位英雄有兵器,那自然是以兵器比拼为主。碧水宫掌门,你既已退下,还是惕开尊口为妙!”
梨花虽不待见那汉子,毕竟有几分义气,她一拍桌子道:“那好!我和你比暗器!”说着便要上来相助。
“慢着!”裘安把手一张,道:“姑娘,这是我和他的比试,还请退下。”
梨花见裘安胸口鲜血淋漓,再也憋不住,骂道:“你以为你算老几!受了伤就别硬撑英雄好汉!退下吧!”
裘安冲梨花微微一笑,那笑容朴实而并无半点杂念,梨花为之一怔,他才道:“姑娘误会了,我是说,我能赢他。”说着,裘安看向李银松,道:“前辈,既然你说要比试兵器,那好,我便用这件兵器和你比试,你意下如何?”说着,从地上捡起一根七尺长的木棍,展示给李银松。
“这个白痴!”梨花捂着额头退了回去,心道:“你要丢丑就丢好了,老娘才懒得管你呢!”
任谁都看得出,那铁爪飞钩锋利无匹,区区木棍如何能挡?李银松微微一笑,道:“好,既然老弟也有了兵器,那我们再来打过。”
“慢!”裘安手持木棍,看向台上,对韩夜道:“那位兄台,你腰间配着的,可是上等美酒?”
韩夜微微一愣,忽而展眉笑道:“不错,你是个识货之人,就冲你这句话,酒给你!”说着,韩夜爽快地把酒袋扔给裘安,裘安也毫不客气,仰头喝了一口,忽觉全身飘然如仙,紧紧一握木棍,喝道:“好酒!”
就喝了一口,裘安便将酒袋抛给韩夜,把马步一扎,一声暴吼,上衣碎裂开来,露出了结实的赤铜色肌肉,伤口也不再流血,整个人显得气魄十足、威武不凡!
李银松看得瞠目结舌,慌忙问道:“这、这是什么招儿?”
“阿弥陀佛!”了尘来到梨花身旁,道:“这正是我们神武寺的醉罗汉棍法。”
“那还有你们的龙爪手虎形拳呢!”梨花吃惊地道:“他是你们神武寺的人,是个和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