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,能想到这样的办法。”韩玉惭愧地道:“小玉就太笨了,非但没帮什么忙,还屡次害了姐姐。”
“傻瓜。”薛燕很亲切地抚了抚韩玉的背,道:“你对我的关切之心,我都看在眼里,而是你也为此忙前忙后,怎叫没帮忙呢?”
“那……”韩玉小声问薛燕道:“燕儿姐,你这么担心我哥他们,如今毒解了,你打算去找他吗?”
薛燕双手环臂想了想,道:“算了,还是留下来等那俩家伙吧。”说着又笑了笑,告知韩玉原因道:“老书呆子说得没错,他既要人家办事,自然不会让他们那么容易死,此去应是有惊无险。若我们现在出去,这方圆二十里到处是迷雾,不仅找不到他们,还有可能与他们失之交臂、就此分散,到时岂不麻烦?”
韩玉觉得甚是有理,点头道:“好,我们就在这里等哥哥回来,不过……”说着看向薛燕,担忧地道:“医仙前辈若再刁难你又该怎么办?”
“不怕!”薛燕眼睛向着韩玉一眨,开朗笑道:“姑奶奶命大着呢!看那老流氓能把我怎样!”
韩玉微微一笑,望着窗外那一轮明月,清秀的脸上也充满了向往。
在沼泽湿地的某处,另一女子也侧坐在地,望着这轮明月,明月冷淡无言,身前的篝火却猎猎作响,美人轻叹一声,看着熟睡在怀的男子,柳眉微蹙,白兰之手轻抚他的脊背,心道:“谢谢你守着我,为我升火……你来鸣剑堂救我,又身中剧毒,还带着我走了这么远的路,一定累坏了吧,阿夜。”
韩夜睡着的时候像个孩子一样,蜷缩在云梦的温香软玉里,低声道:“娘,孩儿回来了,娘,孩儿好冷……好难过。”
云梦脸蛋泛起微红,心疼地看着他,想道:“这许多年没了爹娘,你都是这么过来的吗?你看起来坚强,其实比我还要脆弱啊,阿夜。”
韩夜又翻了个身,轻声碎语道:“云梦,其实你不必嫉妒她……我的心里只有你……”
云梦轻抚韩夜的脸庞,微笑道:“知道了,我都知道了。”说着拨了拨垂下的长发,小指触到了玉坠的线绳,她便解下那系绳,将玉坠又挂到了韩夜的脖子上,道:“还是让它像以前那样守护着你吧。”
戴上这块玉,韩夜的眉头也舒缓了许多,他在云梦怀里翻过身去,做起了美梦。
“这就好了。”云梦静静地望着他,不知不觉,黑夜褪去,号哭沼泽上空难得地落下了阳光,温暖的光洒满了泥沼、驱散了怨灵、也温暖了两人的身心。
云梦格外开心,把男子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,当柔嫩的面庞触到那满是伤痕的手时,她蹙着月眉忘情心道:“这双手,经历了多少痛苦和悲伤?如果可以,请让我一直跟随着你,天涯海角,不离不弃……”就好像被他轻轻抚摸一样,云梦面泛桃红、心起涟漪,时光静好,低首无言。
这时,韩夜的手忽而动了动,云梦吓了一跳,赶紧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