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,很是害怕地叫着。
云梦一下子就心软了,对薛燕道:“燕儿,罢了。”说着从薛燕手里接过花斑鼠,捧在掌心里,认真地道:“小鼠,你停在我肩上可以,但别再往我衣服里钻了,不然以后就别跟着我了。”
“明白了!仙女大人!”花斑鼠睁着小眼睛,十分虔诚地向云梦点了点头。
“也只有云梦才信你这家伙的鬼话。”薛燕双手环于身前,不屑地道:“总之,要让我再看见你占云梦的便宜,你那几根胡须就别想要了!”
“吱~”花斑鼠惶恐不安地蜷缩在云梦掌心,大气都不敢出。
这时,清玄与韩家兄妹已交谈了一阵,见日上三竿,便起身道:“好了,既然此间事了,我得早些动身回蜀山了,最近山上都不太平啊。”
韩玉见一向豁朗的清玄也面有忧色,关切问道:“大师兄,蜀山出事了吗?”
“其实也就是锁妖塔的事。”清玄忧心忡忡地道:“前日我在苏州捉蛇妖,元云师叔托蜀山弟子传信于我,说近日锁妖塔地基不稳、灵气混乱,有妖邪破塔之患,命我等解决手里的事便回去商量对策。我本打算先平了这里的妖患再回去,既然此间事了,我也就不多留了,这便告辞。”说着御剑便要离去。
“等等。”韩玉挥手叫住清玄,犹疑地望了哥哥一眼,韩夜强打精神向她点了点头,她便放心地道:“大师兄,我受蜀山多年养育之恩,如今蜀山有事,我理应随你一同回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清玄面有难色地望了一眼韩家兄妹,苦笑道:“师妹啊,你初与韩夜师弟相认,理当下山享尽兄妹之情,这时就把你召回,即便师兄我忍心,师父与师弟们又于心何忍啊?”
韩夜闻言一笑,道:“清玄师兄多虑,我兄妹自幼受爹娘教诲,深记知恩图报之理,蜀山非但于我妹妹有恩,更对我有莫大的恩情,如今大事临近,我兄妹二人既同为蜀山弟子、焉能置之不理?”
“是啊。”韩玉得了哥哥的支持,赶紧接话道:“就算我和哥哥姐姐们云游四海,心里总担心蜀山,倒不如回去做些力所能及之事,也算为天下苍生尽些绵薄之力。”
清玄见兄妹已是同心同德,便不劝了,笑道:“好,师妹果真有个好兄长,我也有个好师弟!”摸了摸花白胡子,看向其余两位姑娘,伸出手指问道:“只不知……她们二位是什么意思?”
云梦向清玄行了个礼,柔声道:“道长勿虑,阿夜去哪,云梦自当跟随到哪。”
薛燕则把双手放到身后,侧头道:“看着本女侠做什么?我和呆瓜可是出生入死的同伴诶,老头。”
这时,花斑鼠突然晃了晃手,道:“我也去!我也去!”
“你去干嘛!”薛燕双手叉腰道:“是不是想死缠云梦,好继续占便宜啊?”
“小仙不敢!”花斑鼠连忙向薛燕解释:“我有个朋友,他和我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