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游历人间,在苗疆见过泥鳅蛊。”焚天说着,神情变得有些可怕,他道:“中了此蛊之人,肚内似有若干泥鳅在走动,有时冲上喉头,有时走下肠末,如不早治,必死无疑!”
韩夜闻言心头一凛,道:“你是说,你给我下了这种蛊?”
“哈哈哈!哪有那么容易?”焚天仰天长笑:“寡人给你下的这种蛊叫‘赤龙蛊’,是经过改良的。不管你是肮脏人类,还是蜀山细作,等下便叫你好好尝尝这种蛊的痛苦!要怨,就怨自己不老实说话,活该受此苦痛!”
韩夜听着焚天的话,忽觉肚里有了感觉,起初是阵阵绞痛,到后来便如同翻江倒海一般,五脏六腑还带着一股被烈火灼烧的剧痛之感,恰似一条凶恶的赤龙在肚里翻滚喷焰。
“呃……!”韩夜紧锁清眉,只感觉腹部要胀/破一般,赶紧用手压着肚子,额上虚汗直流,身子也蜷缩起来。
“这才是开始。从今日起,每到未时就会痛一个时辰,逐日加剧,到了七七四十九天后,便要腹破而亡、死无全尸!”焚天双手背到身后,愤恨望着韩夜道:“此蛊确实有些残忍,但想起过去,你们扒妖皮、吃妖肉、喝妖血,火烧水烫、生埋活剐,哪一样不比我这赤龙蛊狠毒?哪一样不比我这赤龙蛊卑劣!”
韩夜疼得话也说不出口,倒在床上大口喘气,耳中一片轰鸣之声,浑身如同火燎,恨不得就此抠破肚皮死了的好。
焚天见韩夜这般模样,又想起毕竟是司徒云梦的朋友,便锁住韩夜咽喉,将他提起来朝着密室的墙壁扔去,韩夜痛苦不堪,根本无法抵御,眼看就要撞到墙壁,忽听哗啦一响,整个人似乎一头扎进了水中,耳中传来咕咚咚的水声,隐隐的,还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渔歌,在冰凉水流之下,这腹痛竟然消减了许多。
韩夜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但毕竟只想快点离开,正打算游上去,忽而感觉到有股灵力要把他拉回去,他下意识接受了这股灵气,只觉全身滚烫如火,四周的水都沸腾冒泡,眼前火光一闪,他坐回到了密室的床上,大口喘着气,浑身都冒起了蒸汽。
焚天收归赤袖,道:“舒服些了吧?要想根除此蛊,寡人自有办法,但你须乖乖告知寡人魔剑秘诀,否则悔之晚矣。”
“莫说……莫说我没法告知于你。”韩夜倒在床上奄奄一息,勉力道:“就算我有……有办法都不会告诉你!妖界、妖界是你故土……可人间……也是我的家乡啊!呼呼。”
“你这人有点意思。”焚天带着几许敬意望着韩夜,道:“他们贪生怕死,你却忠于故土,好,寡人晚上再来找你,一日两次,给你足够的时间考虑清楚。”言毕转身朝门外走去,最后甩下一句:“不过须注意,你只有九十七次考虑的机会了。”
这时焚天已出了密室、上了台阶,赤袖朝后一挥,合上了密室的石壁。
焚天一走,韩夜的腹痛又来了,在床上痛得动弹不得,一手捂着腹部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