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,大哥便做个媒人,把你许配给他,如何?”
韩夜这时才反应过来,司徒云梦现在已经是飞凰公主了,不禁松开了怀里的人,一脸忧虑,云梦略略一惊,面红低头,柔声道:“大哥莫开玩笑,此事,小妹、小妹尚未问及家父……”
“诶!这要问什么?”焚天豪情万丈,笑道:“父母在外,长兄为大!这事就这么定了,明日我便命大臣择好良辰吉日,助你们成就一番美好姻缘,岂不痛快?”
云梦俏面红得发烫,娇羞地偷偷抬头去瞧韩夜,却见韩夜皱着眉头,遂不解地问道:“阿夜,怎么了?”
“云梦,你待我情深意重,此生绝不负你。”韩夜手牵司徒云梦的柔荑,叹了口气,这才对焚天道:“可一来,父母之仇未报,不便婚嫁;二者,我自会带云梦去人间鸣剑堂成亲,妖界人生地不熟,殊无必要;三则,你野心勃勃,虽说安排我俩成婚未必不是出自好意,但我若做了驸马,就得替你效命去攻打人间,试问我能答应么?”
焚天闻言脸色大变,一拂赤袖道:“借口!全是借口!一来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若十年报不了仇,我义妹便要等你十年?若一世报不了仇,我义妹便要等你一世?你只要告诉寡人仇家是谁,寡人替你去报仇便是!”
韩夜道:“那我岂不是又要欠你一个人情?我素来不喜欢欠人情,尤其是欠了人情去做自己不乐意做的事。”
焚天本来还想辩驳韩夜的第二条和第三条,一听这话,甩袖怒道:“你今日是要和寡人对着来?当真?果然?”
韩夜一想到焚天的野心,又想起他对自己的种种非人行为,料定他必有阴谋,望向焚天,冷声道:“我不管云梦是怎么和你称兄道妹的,但想让我臣服于你,那是绝无可能!”
焚天满脸怒气,把手负于身后,沉声道:“好,好!好得很!你这低贱人类,我没必要经过你同意,反正贤妹已经答应了,明日便昭告天下,你就是我里蜀山的驸马!今晚,你从也得从,不从也得从!否则休想活着走出这个房间!”
云梦见大哥发火,又见韩夜为难,情知不得不说几句话,向焚天求道:“大哥,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谈谈吧?”
“住口!”焚天剑眉一扬,一拂赤袖道:“贤妹,你好不晓事!大哥这么帮你,你却处处护着他!难道你不想嫁给他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云梦把手放在胸口,看了看一脸忧虑的韩夜,微低下头,轻声道:“可我更不想让他为难……”
“他要为难什么?难道还有得选吗?大哥今晚就替你做这个主!”焚天把赤袖往空中一挥,红光闪过,屋中落下无数粉色花瓣,他道:“韩夜,可别忘了,你体内的赤龙蛊还没解,加上这些忘情花,赤龙蛊就会加剧发作,半个时辰势必腹破而亡!我先头说了,只有飞凰公主能救你,赤龙蛊属火,而她正是修炼水灵力的素体,要生要死,你自己看着办!”说罢,不等二人发话,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