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云梦从一番激烈中缓过神来,玉眸空洞地心道:“刚才那感觉,好奇怪啊,太奇怪了。”又见韩夜已经坐回去了,于是双手放在身后,将背贴着墙,羞涩地道:“干、干什么又坐回去?”
韩夜叹道:“是我不好,欺负你了,从现在开始我会安分的……区区忘情花,不是我轻亵于你的理由,云梦。”
“什么轻亵?你方才那样,其实……其实我心里是欢喜的!”司徒云梦想着想着,憋闷得很,偏偏不好主动说出口,只好道:“那……那我大哥说了,你中了什么蛊毒,不要我替你解了吗?”
韩夜脑中蜂鸣不止,没有了寻常时的聪慧,只道:“无妨,魔剑秘诀还没到手,他不会真的要了我的命,倒是你,云梦,便是丢了这条命,也不能让你受委屈。”
这番话若是平时说出来,司徒云梦心里总是高兴的,这时却是决计不能说的。司徒云梦愤懑于胸,心道:“混球,真以为这就是英雄豪杰了吗!”表面却平淡地道:“哦,好吧,我们都冷静一下。”
韩夜便盘腿而坐,凝神屏气,默念玄元心法,把一切杂念抛诸脑后。
司徒云梦心头失落无比,简直不如死了的好,身子渐渐滑了下来,双手抱住膝盖蜷缩在墙边,越想越委屈,心道:“我为了你什么苦都受了,到头来你只想着自己打坐练功,那我算什么?你这是不要我了吗?”想着想着就哭了起来,越哭越厉害。
“怎么了?”韩夜撤去修炼,连忙起身跑过去,蹲下身将手放在云梦背上,关切问道: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别碰我!!!”云梦死命甩开韩夜的手,两人安静了许久,她这才呜咽着、颤抖着道:“我到底哪里不好?”
韩夜无计可施,慌张地道:“不不不,你全身上下都好,太好了,是我不好。”
司徒云梦抹了抹泪,站起身来,背对韩夜缓缓远离,口里冷冷地道:“那我先走了,你一个人慢慢练功吧。”
韩夜看着云梦窈窕而落寞的背影,霎时间想了太多太多,八年前离开她的那个晚上,云梦要和他分开,结果他真的走了,到了今天,他以为以礼相待就是尊重人家,却还是和当初一样,你就是这样对人家的吗?韩夜!
“我不会再让你难过失望了,这是我早就下定的决心!”韩夜低着头,握紧拳头,冲云梦道:“喂!能和你说说我的真实想法吗?”
司徒云梦其实很想和韩夜说话,却故意要作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:“没兴趣。”
韩夜忽然笑了,从后面冲过去,一把将司徒云梦横抱起来,道:“我就是想占有你!却非要强忍说对不起,岂非太过憋屈?”
司徒云梦被韩夜抱着,惊慌失措,花容失色,小腿轻轻踹动着,急道:“快放我下来!放我下来!韩未央!”
“是我糊涂了啊。”韩夜抱着云梦就往床边走,温声道:“梦,我知道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