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不死得冤枉?”
韩夜觉得这话有理,点了点头,便对司徒胜:“伯父,你拿着这账簿,就只掌握了这些线索?”
司徒胜凝重地颔首,把账簿交给韩夜,道:“这里面记载的事情,和当日文龙在议事厅里说过的话,基本吻合,所以尤为可信。伯父我确是年老昏聩,再看不出什么,给你们这些年轻人说不定还能看出些端倪。”
韩夜收了账簿,司徒胜又问起四人这一路上的经历。
谈到圣书医仙救韩夜,司徒胜听得投入。
谈起白朗楚凝霜化为相思树,司徒胜颇为感怀。
说到锁妖神塔激斗,司徒胜热血沸腾。
但当云梦说起和妖主焚天结拜时,司徒胜却怒拍桌子说:“胡闹!简直胡闹!”
云梦闻言一惊,道:“爹,我们是真心实意要结拜,女儿不是胡闹。”
司徒胜立起身,双手负于背后,责难道:“女儿,你都年近二十了,却还这般不晓事理!焚天是妖!就算对你再好,你俩也不能结成兄妹!其他的事都好说,唯独和他结拜这事,爹断然不同意!”说着一拂紫袖,面色铁青地补上一句:“最好速速断了这关系,否则只当没了你这个女儿!”
云梦满是不悦,皱眉争辩道:“焚天大哥待女儿有情有义,如何不能结拜?难道只准爹爹和三叔这样的人做兄弟?”
一提纪云,司徒胜就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,怒道:“住口!你出去这才几个月,就学会顶嘴了?滚出鸣剑堂!我没你这个女儿!”
司徒云梦未料司徒胜发这么大的火,只好强忍不快,低声道:“爹,女儿不是顶嘴,只是这件事,爹爹实在有些不可理喻。”
“滚!”司徒胜震怒无比,大吼了起来,指着云梦道:“你本来就是老子捡来的,现下出去野了,那便正好!只当白养了你!!!”
司徒云梦再也受不得这种气,委屈地抹着眼泪,低头跑出门去,徒留一阵香风在堂内。
“小梦梦,喂!你干嘛啊!”薛燕立马追了出去。
“梦姐姐,等等!”韩玉也跟着追了出去。
女的去追女的,堂中便只剩韩夜和司徒胜两个男人了。
司徒胜见韩夜还不肯走,骂道:“你还站在这里作甚?把我女儿带坏成这样,你也滚!”
韩夜淡然道:“伯父,再怎么说您也养育了她快十九年,怎么可能说让人家滚就滚,您肯定有难言之隐。”
司徒胜不置可否,叹气坐回座位,道:“她不是凡尘之人,遇事总会吃亏的。”
韩夜并不觉得惊讶,只是问道:“伯父,那她的身世到底如何?”
司徒胜望着堂外的花海荷塘,想了很久,这才道:“本来这事我是打算等你俩成亲再告诉你的,但现在不说,恐怕以后也没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