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小玉,我会坚强。”要么不想韩夜,一想到韩夜就忍不住要去找他,司徒云梦出了门,来到韩夜房里,只见门开却不见人。
“去了哪?”云梦转头回眸,望见那雕栏玉彻的楼台,便飞了上去。
韩夜果然就立在楼台上,只是夜云遮月,若非有玉坠感应,实在很难察觉到他的所在。
“星夜恨,暗云幽,此等夜色,横生悲凉啊。”韩夜迎着秋末山谷的晚风,喝着醉仙饮,头也不转对云梦道:“你怎还不睡?”
“你觉得我会睡得着吗?”云梦从后面环住韩夜,将头贴在他背上,幽怨地道:“明知我难过,还不陪我,到处乱跑?”
韩夜淡淡一笑,道:“我在保护你。”
司徒云梦把头一偏,怫然道:“离我这么远,也叫保护我?”
韩夜说:“男人做什么,女人有时不必太懂。”眼见云梦满是不悦,又将她揽过来靠在肩头,望着脚下夜景道:“不过既然来了,那就坐坐吧。”
云梦格外地安静,望着花田上扬起的浪,花瓣沾染着星辉月华,顿生一番美妙,她不禁柔声道:“此情此景,真美。”
韩夜轻轻抚摸云梦的长发,感受着盈香青丝在指间的缠绵,只道:“世间不如意之事,十有八九。本想早些与你完婚,只可惜,唉……罢了罢了,待此间事了,随你回里蜀山成亲,也是一样的,伯父说了,你想去哪就去哪。”
司徒云梦低头暗喜,双颊飞红,道:“那好,说话可要算数。”
韩夜眉头一皱:“我几时说话不算数?”
司徒云梦柳眉一竖,说:“你说要娶燕儿,那也得算数。”
韩夜一惊,差点从楼台上摔下去,正如当年在青山上一般,他清目圆睁看着云梦道:“我又几时说过这话?”
司徒云梦满脸不快,脱开韩夜的怀抱,道:“好好好,你百般不愿也由你!我娶她!”说罢便起身要飞下楼台,被韩夜赶紧一把拉住。
“你能不能讲点道理?”韩夜苦笑道:“你一介女流,怎能娶人家?”
司徒云梦拂袖道:“你又不娶人家,人家无处可去,还不兴我去娶?好像不讲道理的是你吧?”
韩夜辩无可辩,抱拳道:“好好好,飞凰公主,我争不过你,这事等和你成了亲再谈不迟,如何?”
司徒云梦便安心坐了下来,韩夜见不远处桌上摆着一座古筝,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,忙道:“梦,这楼台上竟还有古筝……如此良辰美景,不如我们饮酒奏曲?”
云梦自是欣然应允,于是二人坐于古筝前,对着楼外浩瀚星空,弹筝饮酒,好不温情。
韩夜揽着云梦的肩,喝了口酒道:“宜言饮酒,与子偕老。”
云梦面若桃花,低头抚弄一曲《西江月》,喜道:“琴瑟在御,莫不静好。1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