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骂熔岩巨兽:“老子只叫你吓唬吓唬他!你这孽畜是找死吗!滚!!!”
熔岩巨兽对这怒焱可以说是怕得要命,呜嚷一声,灰溜溜钻入熔岩池里,溅起一阵岩浆。
“哼!”怒焱怒不可遏,狠狠盯着韩夜道:“你这蠢货!还以为你是聪明人,没想到蠢得要死,你那么想死,不如本座送你上路!”
韩夜闻言一惊,忽而笑了,先是低头笑,继而放声大笑,这才淡然看向怒焱,道:“你有什么理由杀我?是因为杀了我,魔剑没了主人,重楼又要来纠缠你?还是因为我是你的恩人,你恩将仇报将我杀死,从此逍遥快活?”
怒焱觉得这人说话很讨厌,但又不无道理,竟然没有再生气,冷静下来,整个熔岩池里的热气都消散了许多,他才道:“莫名其妙,难道我不是骗你进来想杀你吗?”
韩夜道:“我本来也是这般想,可仔细一想,你的灵力强到何种程度?魔界十地,仅次于魔尊重楼,便是你了。你如真想杀死我,我的下场和那只跳蚤有什么两样?偏偏要故作神秘设一个局,让我进到这里,暗地里唤出镇守此地的凶兽对付我,为的不过是……”说着,紧紧盯住怒焱,见他面色铁青,这才道:“迫使我求你帮忙,好让你有机会报恩!是也不是!”
怒焱气得咬牙切齿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突然,气着气着,他咧嘴笑了,甚至放声大笑,笑着震得熔岩池的火焰也蹿得老高,半晌,他才停下来,无比舒坦地道:“老子早就不想拐弯抹角了!是!你是我恩人!”
韩夜道:“怒焱,没人能逼你做不愿意的事,可重楼三番五次来逼你,逼你比武,逼你铸剑,全不是自己想做的事,你生怕自己哪天头脑不清醒,血气翻涌,和重楼真的两败俱伤了。但如今有了我,重楼对你再无兴趣,在你心里,我就是恩人,可你又觉得直接说出口太丢人,所以拐弯抹角,无非是想偷偷报了恩情,心里就舒服了。”
怒焱难得地露出笑容,仿佛解开了心里的一个结,道:“看来重楼喜欢你这小子不是没来由,不知为何,老子现在看你也挺顺眼……没错,上次他和我比武,我把自己的炎龙刀都毁了,还破坏了他的巨剑林,我唯恐下回再比便是性命相博,所以故意让奔雷将魔剑埋在地洞里,对重楼说的是,放在人间吸取灵气,其实,我就是想来个人将这把剑偷走!”
韩夜道:“可是奔雷办事不力,误会了你的意思,将其放在一个隐秘的林子里,那里四周无人,眼看没机会被人偷走,你心急如焚。”
怒焱笑道:“所以我自己催运灵力,令魔剑将洞内所有宝剑的红魄尽数吸收,促成魔剑出世之状,好让方圆数百里的人都知道,有件神兵利器要出世了!”
韩夜越说越起劲,道:“只不过你当时并不知道,我已经掉落到洞里去了。”
怒焱道:“后来我还是不放心,让奔雷跟踪你,却不是为了拿回魔剑,而是要他摸清你的底细,看你够不够资格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