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情两难分付吧,这又该如何是好?”
“毕——!”铁雕再三摇了摇头。
韩夜忽而笑了,说:“我真是糊涂,雕兄不通情爱,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?难怪你只能摇头。”说着,又望向黄蒙蒙的天空,喝了一口酒,道:“雕兄,我刚才负伤,你非但没有趁人之危,还挺身相助,我也发现了,你不屑和其他那些同类一起对付我,或许你早已厌倦此地,不如随我一起去见识一番外面的世界,岂不痛快?”
“毕——!”铁雕闻言欢快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倒是好。”韩夜淡淡一笑,抚了抚铁雕的背,道:“这事再说吧……你如此庞大,我想带也难啊。”
一人一雕的沟通愈发紧密,有此雕作伴,韩夜也不再感觉那么孤寂,他们就这样上到了傲山之巅。
傲山之巅反倒不大,这里只有一座装潢质朴、占地数十亩的宫殿,上盖黄琉璃瓦、下承蓝大理石基座,四面以金色琥珀筑成的高墙围住,从里面发出阵阵强烈的魔风。
铁雕到了这里却停了下来,在空中不住挥动翅膀,韩夜不知它因何停下,问道:“雕兄,怎么了?”眼见它身躯竟战栗起来,韩夜便放出玄元真气探查此地情况,这时,金珀宫前忽而一阵巨响,震动了整个山头,琥珀如波光涌动,猛地冲出一个足有铁雕身躯大小的蛇头、直扑韩夜,韩夜一拍雕背,道:“躲。”
铁雕听韩夜这么一命令,抖了个激灵,躲了开去,那蛇头扑了空、冲天而去,从琥珀波纹中伸出长长一截身子。韩夜细看那蛇,光露出来的长躯就粗约三丈、长达四五十丈,浑体亦由琥珀构成,竟是条金珀魔蛇!
“沙!”金珀魔蛇很是不快,伸长蛇颈,鄙夷望着空中的铁雕,似乎责怪它擅闯禁地。
铁雕颤抖不已,竟没了山腰时的威风。
韩夜见状心道:“这蛇颇具灵性,看来非把它打倒才能进去找凌峰。”念及于此,韩夜鼓励铁雕说:“你是雕,它是蛇,雕怎能怕蛇呢?你既带我来此,我便打倒它,帮你杀杀它的威风,如何?”
铁雕似乎有点犹豫,总算点了点头。
韩夜骑着铁雕,剑指魔蛇,只道:“好!今天就扒了你的蛇皮,拿你的蛇胆泡酒,一定好喝得很!”
“沙!”金珀魔蛇哪里受过这种挑衅,把身躯扭出大半,只剩一小部分没入琥珀。它伸直身体,用比行辕车轮还大的眼睛瞪着韩夜,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不可!
韩夜指挥铁雕沉着应战,自己先朝魔蛇打出一招斩龙诀,剑气恰似一道屏风切过魔蛇身体,魔蛇由琥珀所构,被剑气穿破后又飞速合拢来。
“沙!”魔蛇朝韩夜喷出一阵狂啸风沙,韩夜化出剑气壁抵挡,常言道,飞沙走石,有风吹散真气,而那些碎粒穿透力又很强,韩夜的剑气壁竟挡得有些吃力,而铁雕的身躯也被飞沙刮得噼啪作响。
“上去!”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