獒烈眼见韩夜对付赤离仍游刃有余,也猱身而上,一刀劈向韩夜,韩夜愈战愈勇,拨开獒烈宝刀又攻赤离,三人战得难解难分。
青巽道:“好剑魔!内力浑厚如斯,只怕到了真仙的境界!”
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獒烈和赤离打得起劲,没想到韩夜的真气竟已强到如此境地,那么便须速战速决,久持下去必败无疑!
于是乎,赤离打出火雨般的拳头直袭韩夜,方圆五丈内热浪滚滚,那边厢,獒烈也使出狂风快刀强攻韩夜,六丈之内狂风呼啸,眨眼间,望乡台上已是火浪狂风各占半边天!
左右皆是高手硬攻,按理说韩夜绝不该贸然去挡,但韩夜一想到家仇未报、又失却云梦的下落,忽而把心一横,“室”字气剑瞬间凝成,周身三丈内黑气狂涌,非但化去了左右的狂攻,还把獒烈赤离陷在其中。
“走!”韩夜一声怒喝,将内力提至极限,轰然剧响,獒烈和赤离被推飞出去,落到望乡台下的两旁,台上灵球也因为这剧震不住地晃动起来,众人细细一看,真武七剑诀最后一把剑,“牛”剑也已成形,至此,真武七剑诀全数转为黑气之状!
韩夜呼呼喘气,回想着刚才一幕幕,茫然望着四周,这才发现望乡台下早已挤满了鬼魂,原来他和獒烈、赤离大战,斗得兴起,旁人都不敢上台。
“对不起!给诸位添麻烦了!”韩夜满是愧疚地跳下台去,扶起赤离,又看獒烈,獒烈已缓缓走了过来。
“我……”韩夜一脸尴尬地看着众人。
“好了,韩兄弟不必多虑,这其实是我和两位道长商量好的事。”獒烈说:“在转轮殿里,我向两位道长说起了你的现状,青巽道长谈到,你元神出窍来到此地,本身又非仙人,定有高人相助,因而这灵力未复,只怕与那高人也有关。”
韩夜知道这个节骨眼不能隐瞒,遂与众人退到路旁,将魔界种种尽数告知,青巽这才捋须道:“嗯。早就听说有一门心法,叫做反玄元心法,修炼这门心法须逆行经脉,有极大风险。”
獒烈忙问:“风险在哪?”
青巽说:“蜀山玄元心法是由外修到内,先修炼肉身,再汲取外界灵气归为己用,固本培元,这反玄元心法则反其道而行之,先修炼魂魄,再通过魂魄吸引外界灵气,进而强化肉身,寻常人往往肉身强、魂魄弱,所以一旦去练反玄元心法,势必走火入魔。”
赤离道:“况且这心法因为禁忌,蜀山早就弃之不用,一度失传,却不想被魔尊找到,还传授给了你。”
韩夜思索了一番,道:“由此看来,我也算是因缘际会,魔尊第一掌打在我胸口,将自身魔气封在我魂魄里,第二掌则连同我魂魄一同打出肉身,飞离阳间,我初来鬼界并不是无法适应魂魄,而是魂魄内的灵气还在交会融合。”
青巽锁眉道:“人有阴阳二气,魂魄内的真气属阴,既知肉身再难有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