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,继而哈哈大笑,目光凌厉地道:“老子的生死,不劳旁人操心!”
韩夜正准备把鸟嘴和旗都交给外面的阴司鬼兵,却看阵内依旧是玄风肆虐,便疑惑地道:“明明已经破了东方闹阵,为何还是如此?”
鸟嘴使劲想挣脱缚妖索,但缚妖索牢牢缚住了他的真元,令他根本施展不出力量,只好认命,冲韩夜道:“奶奶个熊!这阵光打败老子一个没用!”
时间紧迫,韩夜再不与鸟嘴多言,将他带出城去交予手下的军士,吩咐军士好生看护鸟嘴,临行前,鸟嘴望着韩夜离去的背影,冲其喊了一声:“喂!”
韩夜回头看他,不知他为何叫住自己。
“你须打败其余三阵的阴帅,击败风雷双使,才能进入阵眼,如此便能破得奇阵。”鸟嘴不耐烦地说着,把头偏向一旁,道:“老子欠你一条命,现在就还你!不谢!”
“多谢提醒。”韩夜在心里说着,又进入了城中。
这时,铁刀犬王已进到了南方烈阵里,阵内到处都是赤焰,豹尾见铁刀犬王前来,把大旗往冰面一插,将丈八蛇矛一指犬王道:“犬王,你又来闯阵送死?前番让你侥幸逃脱,这次可没那么容易!”
铁刀犬王拔出玄铁宝刀,毅然地道:“只要还天下一个太平,死有何惧?”
“这话等你打胜了再说!”豹尾甩了甩尾巴,笑道:“在用兵上我确实不及你,平日里武功也在你之下,可如今你在我的南方烈阵里,那就必死无疑!”
铁刀犬王摇头道:“你误会了,我并非来此送死,只是来收你回十殿受审的。”
“哼!手下败将,还敢口出狂言?”豹尾说罢,丈八蛇矛一挺,疾速奔来,朝着铁刀犬王打出一套问天十八式,铁刀犬王挥动玄铁刀见招拆招,勉力挡下了豹尾的疾刺。
“刀法使得不赖,这招又如何?”豹尾说着,丈八蛇矛一挥,矛上冒出一阵烈焰,又使出一套盘蛇烈枪。他手里的矛恰似一条疾速出击的火蛇,直扑铁刀犬王,比问天十八式更快更狠,铁刀犬王沉住气挥刀抵挡,谁知那火蛇在空中猛然转弯,换了个角度直刺铁刀犬王的颈部。
眼看性命堪忧,铁刀犬王临危不惧,耳朵上竖变成狗耳朵的形状,他朝天发出一声犬啸,周身迸发出强大灵风,竟然一下震开了豹尾!
豹尾惊讶收回丈八蛇矛,疑惑地道:“你又变强了?”
“不。”獒烈手握铁刀,一指豹尾,气魄非凡地道:“是因为我找回了从前的自己,而你的心却在动摇!”
豹尾愣了一愣,怒道:“一派胡言!”说着丈八蛇矛朝獒烈不停搠去,好似一阵迅猛的烈火流星,但听当当声似千钟乱鸣,铁刀犬王与豹尾在很短时间里竟交了上百次手,双方旗鼓相当。
豹尾眼见铁刀犬王愈发自信,朝他张嘴发出豹子咆哮,豹子吼威力颇大,震得铁刀犬王连连后退。铁刀犬王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