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清玄,你不愧为蜀山中流砥柱,看来老夫要认真点了。”
清玄正在调息着体内真气,根本无暇回话,其余蜀山弟子也只得围而不攻,等待下次合击。
长天左手负于身后,右手摊开向上,一把宽刃巨剑自掌心旋转飞出,他握住剑柄,面色一沉,环视众人道:“今日,老夫便以一人之力,独挑蜀山!”
“白日做梦!”但听一个女声响起,韩玉手持天干符圈御剑而起,原来这韩玉先前有一段时间没出手,乃是藏在人群后面酝酿玄天镜符法,此刻猝起发难,玄天镜对准长天一照,一道灵光自符圈中激射而出打在长天身上,他略略吃惊,周身黑魄却自然而然涌到身前抵御灵光,只是打了个趔趄,便硬生生吃下了这招的全部威力!
长天拂了拂稍稍破碎的墨绿袍,狡黠一笑:“韩家孽种,咬人一口还是有点疼的,又毁去我一条命,只可惜……”说着他突然睁大双眼,将数百道黑气全数朝着韩玉那边打去,喝道:“老夫早已是不死之身!”
韩玉本想御剑趋避,但那些黑气每一道都具有灵性,穷追不舍,清字辈其余四人只好上前援护韩玉,各人发出密集剑气,勉力击破了长天的黑魄,然而清穆和清业为保韩玉周全,却双双被黑气击中胸口。
其他蜀山之徒见师兄弟有难,纷纷驰援,暂时隔开了长天。
“二位师兄!”韩玉满是愧疚,正要用动符法帮他们化解黑气,被清玄阻住。
“师妹,你须专心迎敌。”清玄对韩玉说罢,又吩咐清元:“清元呐,你把他俩带到后方,及时帮助运功化解,可保性命无虞。”清元便将清穆清业都带离战场。
韩玉暂时不必担心同门安危,又用玄天镜去照长天;清玄则调息了一番,再度使出天剑诀;入室弟子本来渐露颓象,这会儿也抓紧进攻;连守山门的弟子也祭出飞剑助阵。众人合力的攻势如同天雨空降,五光十色、眼花缭乱,方圆十丈的地面顷刻间石屑翻飞、冰火四溅。
缤纷灵气渐渐褪色,尘烟之中,众人看到长天的身躯很快化作齑粉,太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,任他黑魄如何强大,又怎禁得住蜀山派全力一击?
可惜,长天偏偏就禁得住。
蜀山很多弟子都准备欢庆胜利了,那些齑粉竟然又凝聚成形,化成了长天的模样,他随手一招,太阿宝剑又回到手里,这才扬袍大笑:“蜀山之辈,不过尔尔!”
清玄面色一直非常冷峻,眼见众人开始瑟瑟发抖,出言提醒道:“他这是吸魄大法的最高境界,每条魂魄都相当于一次新生,如不能一次性杀光,他还能再生不死。”
“没错!这就是老夫吸魄大法的奥妙!”长天将太阿剑高举于天,道:“上次我复仇心切,未将魂魄修整牢固就来独挑蜀山,而长风和几位长老又以众欺寡,这才一口气损失了六千道魂魄,只好负伤遁去……这次你们全军出动、费尽心力,勉强才消灭了我十个魂魄,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