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黄毒液,鸡奉常与蛇宗正双双避开,那些毒液一触到地面就将土石融为毒沼,溅到房屋上连墙壁都溶解大半!
“好毒的功夫!”鸡奉常道。
“还有更毒的呢!”石蜈蚣尾巴一扫,身下毒泥向着鸡奉常雨点般射出,鸡奉常不敢硬挡,振翅高飞,虽然躲开了毒泥,却有两三个蜀山弟子不慎被溅到,惨叫一声,化成一滩血水!
“真是个混蛋!”蛇宗正道。
“别让他毁坏了清律堂。”鸡奉常毕竟了解祭祀和先祖的重要,出言提醒蛇宗正,但四只巨妖真要在这里斗起来,损坏圣堂、误伤人命那是在所难免了。
这时,一个沧桑醇正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蜀山真武长老在此,谁敢在清律堂放肆?”
说话之人毋庸置疑,正是守正,他边说边走出堂来,浑身萦绕着白色灵气,恰似仙云幻雾,眉间眼里却盛含凛然正气,身后跟着一大堆蜀山弟子,显然是先前不想盲目送命,去搬救兵了。
石蜈蚣心直口快,见面便讽道:“原来蜀山长老竟如同树上落下的果子,一抓一大把了?蜀山真武长老不是元云么?”
雾蟾在一旁提醒道:“长天道长似乎说过,蜀山还有个叫守正的,也是真武长老,据说还是前任武林盟主。”
“行了行了!”石蜈蚣变回人形,朝雾蟾摆了摆手,道:“看来蜀山全是些沽名钓誉之辈,说是清静无为,却硬要立一个武林盟主当长老,是不是这样就显得比凡人高上那么些许呢?”
雾蟾又紧张地道:“既是真武长老,实力当不在鸡蛇二妖之下,他们人多势众,不如……”
“你又打退堂鼓!”石蜈蚣斥道:“且不说这真武长老有没有实力,我们和臭鸡烂蛇打,最差也是个平手,你忘了我们来这里是干嘛的吗?”
守正肃然问道:“那么倒要请问阁下,来这里作甚?”
石蜈蚣口无遮拦道:“自然是将清律堂这些老弱病残斩草除根!就算未必得胜,拖延这些虾兵蟹将的时间总是好的,等到其他同胞扫清八卦城、杀尽蜀山弟子,再来这边助战……”说着,瞪了一眼鸡奉常,又说:“到时候,就算你求我放你一马,我还未必答应呢!以为自己是只鸡就能飞上天了!”
守正见鸡奉常与蛇宗正个个义愤填膺,心中早已清明了然,又问其余弟子:“就是这蜈蚣精方才滥杀无辜?”
一部分弟子紧张地躲在守正身后不敢说话,但大多数都点头称是。
守正这才面色平和地对石蜈蚣道:“如此看来,你该死。”
石蜈蚣哈哈大笑,看雾蟾一脸紧张,这大笑又变成了干笑,继而勃然一怒,变回巨大蜈蚣的真身,俯瞰守正,蔑然道:“口出狂言,该死的是你们这些装模作样的道士!”
守正不再与他废话,单手凝聚真气,朝着石蜈蚣挥出一计斩龙剑气,这剑气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