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男儿应尽的责任,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好一个算不得什么!”蓝无瑕听了韩夜的话,竟然渐渐为他的信念所折服,他睁大了动人的明眸,问道:“那……你既号剑魔,可否回答我?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魔?”
韩夜为了回答蓝无瑕这个问题,着实想了许久,然后他才用炽热的清眸望向蓝无瑕,道:“神无欲、仙无求,而魔恰恰执著于自己的欲求,当某个人或妖为了满足自己欲望和追求而不顾道义、不择手段时,他就成了魔。”
蓝无瑕若有所思,点了点头,却又摇了摇头,他望向韩夜道:“韩兄,你说得不对,如果那些是魔,那你是什么?”
韩夜见招拆招,道:“道经曾云:‘道可道,非常道,名可名,非常名’,就算一心修道,但每个人的道路不同、追求不同,似剑非剑,似魔非魔,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,我有自己的道义和原则。”
蓝无瑕细听剑魔论道,却不想魔得出的道竟比不少道家高人更为精粹,他把毅然的俊美目光望向韩夜,道:“韩兄说得好!其实,我也曾有喜欢的女子,她是只善良的妖,那段时间我们在一起过得很欢愉,可我当时太过迂腐,听了门中弟子的谗言,以为此乃仙派之耻,故而狠心将她遣走,铸成大错。剑魔兄,我如今心中也是悔恨愧疚不已,这一切还能挽回吗?”
韩夜回想起自己的经历,对蓝无瑕道:“曾经我也像你一样铸成大错,把我最喜欢的人扔在鸣剑堂八年,我也以为一切都无法挽回,可谁知道,她竟然一直在等我!或许,你的那个她也一直在等你回头,蓝兄,光是悔恨愧疚是没用的!你亲自去问她,或许会失望,但不去问,永远都会是遗憾!”
蓝无瑕不时向韩夜挥剑出招,以掩人耳目,这才感动地道:“韩兄!感谢你的开导啊,我明白了!我自求道昆仑山,从未见有哪个人如你这般离经叛道!可你却……离经叛道得我异常喜欢!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,就算这条路走不到最后,但至少拼命努力过,不去尝试就永远没有机会!我不会给自己留遗憾了!”
韩夜往后稍稍退了些,使出红莲落神剑,将血气收入魔剑当中,魔剑也绽放出红莲的光芒,他道:“人的一生就像这朵红莲,既然知道有枯萎的那天,就应该把自己的信念绽放到最大!才无愧此生!”
蓝无瑕听了韩夜的话,深深为他的信念所感染,握紧拳头,化作一道白色闪电冲向韩夜,手中列缺也不自觉挥向韩夜肩头,韩夜忘了自己已经是解/体状态,速度快得惊人,列缺剑还没斩过来,他已经冲出去把蓝无瑕撞到了两仪台下。
“蓝兄!”韩夜本无意就此取胜,但终归迟了一步。
蓝无瑕坐在台下一脸茫然,心道:“虽然我有心想让,但他方才那招实在太快了,我竟瞧不清他如何出手!”想着想着,忽而释然:“也罢,韩兄,愿你能和她在一起,终成眷属。”
眼见韩夜突然一招打下蓝无瑕,昆仑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