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的广寒散人见韩夜硬吃九幽淬寒剑的威力,还要不停地做无用功,实在不解,蹙着纤眉道:“他疯了吗?明明就打不破金瑶的护体金钟,又要硬抗九幽淬寒剑的反噬,这样怎能不输?”
“不。”一旁同样观战的蓝无瑕把手一挥,望着台上锲而不舍的韩夜,目光坚定地道:“那可未必。”
眼看韩夜越来越难受,身体被寒气侵蚀已深,薛燕急道:“呆瓜,别打了!你看啊,越打你越受伤,她却跟没事人一样,这样下去我们输定了!”
韩夜似乎不想听薛燕说话,咬紧牙关、握紧双拳,化成无数道深蓝幻影,将拳头一遍遍地打在金瑶的护体金钟上,心里想的却是:“司徒云梦,我想明白了,当初我输给的不是九天玄女,是我自己!如果我再坚持一下就好,哪怕再坚持一下,就能打破这重重障碍,你就不会和她走了!”
打着打着,韩夜渐感无力,身法也迟滞了不少,以逸待劳的金瑶元君抓住这个机会,朝着韩夜发出一道金光,金光轰然一声打在韩夜身上,韩夜来不及解/体,被那金光的冲击轰飞了数丈之远,胸口血气上涌,他吐出一口鲜血,右脚一软,半跪下身去。
金瑶见韩夜被打得吐血,料他顷刻便败,便继续维持着各种护体仙法,摇头叹道:“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痴人?明知打不过、冲不破,却要一味地攻击,你若不这么执着,或许我们还有得打,但现在你身负重伤、灵气耗损极大,而我则以逸待劳、毫发无伤,胜负已经很明显了。快快认输吧。”
“咳!”韩夜捂着胸口,咳出一口血来,这才站起身,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对金瑶自信地笑道:“是啊前辈,胜负已经很明显了。”
金瑶不明白韩夜想说什么,但韩夜却使尽浑身力量又朝着金瑶冲了过去,金瑶冷哼一声,谅他这招也是毫无功用,便在身外张开金钟罩防护。
但韩夜这一拳打过来,那金钟竟然哐啷一声破裂开来,韩夜势如破竹,一拳打在猝不及防的金瑶腹部,把她整个人一下轰飞出去!韩夜唯恐她有失,又化作一道深蓝色的身影冲出去,把飞到空中的她接住带回了两仪台上,这才郑重地向惊魂甫定的金瑶抱拳道:“金瑶前辈,得罪。”
金瑶元君用袖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,从惊愕中回过神来,细细一想,才明白韩夜的真正意图,因为金瑶素来喜欢用三首离朱、太乙金钟和九幽淬寒剑和对手打消耗战,这种打法拖延得越久就对金瑶越有利,但韩夜却偏偏与常人不同,他是一位执念非常、一心求胜的剑魔,尽管红莲落神剑一时破不了金钟,但他却不停地向着金钟的一个地方发动攻击,就算敌方回击他也不躲闪,就是为了能够完全集中地攻击金钟的那个地方,终于,水滴石穿,打破了金瑶的绝对防御!
“没想到我的太乙金钟能被你破掉。”金瑶元君钦佩不已,问道:“你到底打了我多少拳?”
“三千七百六十五拳。”韩夜调息内力,对金瑶元君淡然一笑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