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听了行嵩所说的惩罚,不禁身体都有些颤抖,而后他才定了定心神,微微垂头问行嵩道:“这么说,你确实是帮了我,让我将功折罪、不受责罚,也保住了神界的颜面。”
“到底是计蒙殿下跟前的红人,还算识相。”行嵩说着一改脸色,笑道:“神魔自古不两立,你若能弃暗投明,我们还是同僚。”说着,行嵩便要下到那中岳山上,边下还便道:“这些人就先由本将收监,到时送交赤天便没你的责任了。”
“是吗?你还真替我着想啊……”星辰缓缓抬起头来,星眸里绽出熊熊的火焰,他道:“可我为什么觉得,你们这些仗势欺人、是非不分的神灵越来越让我讨厌了呢!”
行嵩神君怀疑自己听错了话,回过头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望着星辰,道:“你刚刚说什么?你的意思是,你也要和神界作对吗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代表整个神界?拔根鸡毛当令箭吗!”星辰发觉自己从未如今天这般充满勇气,愤怒使他忘记了怯懦,他把手一指行嵩神君道:“韩哥在我心里比你们这些自诩不凡的神灵伟大百倍;瑶光做得对,如果我是她,有机会转世重生,我也这么干!”
“所以呢……?”行嵩冷漠无情地盯着星辰,忽而怒声叱道:“所以你就敢藐视神灵?背叛你的故乡?”
“我并非藐视神灵,也并非违背众生的意愿,只是自我遇到了这些所谓的凡人,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仁义。”说着,星辰便张开右手,于右手上化出角龙弓来,他道:“我想,就算计蒙殿下在这里也不会反对我的。我既然带着他们到这里来,就要保护他们平平安安回去!”
行嵩神君把双手环于胸前,听星辰说完这番话,先是一愣,继而哈哈大笑道:“好一个自诩仁义的小神仙啊,你可知,天地是不仁的!”说着,行嵩神君手上承天杏黄旗一扬,下方整座中天山都发出巨响,无数碎石从山体里崩落掉到更下方的神树枝叶里,中天山的吸力骤然加大,仿佛要把韩夜等人都吞进它的肚子里去一般!
韩夜被这股吸力吸得浑身如同散架,但司徒云梦的情况比他更糟,为了保护韩玉不受伤,她几乎是用一个人的身体在抵抗两人所受的压力,用背硬生生扛住了中天山的吸力,此刻已是衣衫褴褛、乌发凌乱,除了紧锁柳眉、死咬银牙,再无其他可想。
“松手!”韩玉在司徒云梦怀里怒道:“你只是个仙女!为什么要这么拼命?不是说好了让我护着你吗?”
“那、那是因为我以前太笨了!”司徒云梦气喘吁吁地道:“什么护花仙子?什么镇天女武神?你现在灵力未复,为什么我不可以护着你!”
韩玉道:“可这样……你会死!”
“你见我死过吗?”司徒云梦问出了一个韩玉从来没想过的问题后,她才道:“凭什么你们在残砖碎瓦中奋战、沼泽泥泞里对敌,我却在后头静静看着?比起看着你们受伤而心痛,身上任何的伤痛我都能承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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