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云梦正待开口,韩夜却掀开帘帐,缓缓走了进来,淡淡笑道:“不好意思啊!我全看到了!某人只是做了个噩梦,竟然还哭起了鼻子,真是有失侠女之风范啊!”
薛燕听到喜欢的人这么一说,联想起刚才尴尬的举止,登时俏脸便像红透了的柿子,她赶紧从司徒云梦怀里离开,一对粉拳紧握放在膝上,大怒道:“要你管啊!你这个死流氓,臭混蛋!”
“我又把你怎么了?”韩夜哭笑不得,道:“又不是我让你做噩梦的,也不是我逼你抱着我夫人的!你昏迷不醒,她就一直守着照顾你;我昏迷不醒,你们俩还有心情下棋,我说什么了吗?”
“哼!你那是活该!”薛燕没好气地还了句嘴,一想起司徒云梦如此关心自己,牵着她的手道了一声:“谢谢小梦梦!”
“谢什么?”司徒云梦温柔笑道:“你不是说了吗?你是我的琴童小草啊,要跟着我一辈子的,这不是我该做的吗?”
“孟公子~!”薛燕又忍不住抱住了司徒云梦,拍着她的背感激地道:“小梦梦最好啦~!”
“又来?!”韩夜扶额叹道:“薛女侠,这样下去我真的吃不消啊!你还是变回我的魔剑吧?”
“什么叫你的魔剑?”薛燕侧向韩夜道:“是小梦梦的魔剑!我化身魔剑帮你,是不想你死了没钱给你买棺材,还要害得我们家小梦梦守寡!”
韩夜苦笑道:“你当时封魂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现在姑奶奶想明白了啊!”薛燕松开司徒云梦的怀抱,双手背在身后,一边环绕着韩夜走一边道:“我就问你。打幽冥老鬼那次,大家都被法宝镇住了,是谁拿着我去打幽冥的?”
韩夜看了一眼司徒云梦,回道:“云梦。”
薛燕接着道:“我又问你,彤天斗神台,你自己跑去引金甲神,跑得人影都没了!是谁拿着我去打那些西方窑姐儿守住斗神台的?”
韩夜道:“云梦。”
薛燕追问:“我再问你,赤天打玄女老妖婆,又是谁对着我用凤返,给了那老妖婆一耳光的?”
韩夜道:“当然也是云梦。”
“那不得了?”薛燕上下瞟了韩夜两眼,道:“这三场打下来,你不是趴着、人没影儿、就是傻站着,有你什么事吗?都是我和小梦梦在配合,所以我一定就得是你的魔剑吗?”
“好好好!”韩夜被巧舌如簧的薛燕说得无言以对,抱拳道:“你是小梦梦的魔剑,我不介意,但是过了这几天,把我夫人还给我好不好?发发慈悲吧薛女侠!”
“看本姑娘心情呗。”薛燕把头偏向一旁,这才仔细留意周遭的环境,眼前毫无疑问是个寝宫,重重纱帐挂在面前,从大门口一直延伸至床边,紫、红、黄、绿、蓝、粉、白,恰似一层层薄薄的仙雾,而寝宫里的玉质妆台、金装衣柜,纷纷隐没在这一重重的纱帐之间。雕栏玉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