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后来,我又看到飞凰公主胸前挂着的玉坠,那玉坠似乎不像个法宝,我却能感觉到上面有深不可测的灵力,所以很奇怪。”
“是吗?”司徒云梦细细看了看胸前的玉坠,对千岁道:“这个叫做苾灵仙玉,是九天玄女送给我的,后来汲取了我身上的仙气,成为了我的护身法宝,可以发出香风,玄女大人也可以通过它找到我。”
“哦,是这样啊。”千岁苍老的面上露出失望的神情,便没有再说话。
薛燕这时又问道:“老乌龟,你说有三件事,还有一件呢?”
千岁没有说话,沧浪却开口了,他莞尔一笑,道:“第三件事就由我来说吧。昨日千岁回来,便告诉了我有关你们的情况,我听闻里蜀山的飞凰公主竟大驾光临到此,就想让你们来这里见一次面,唯恐你们不乐意,就趁你们不注意将小玉带到龙绡宫里,这才得以将你们请了过来。”
韩玉道:“想不到梦姐姐现在在妖界竟是这般出名了。”
“当然。”沧浪笑道:“里蜀山是最大的妖界,而且那里现在并不完全封闭,我们早就听说有位仙女做了妖主,早想一睹芳容,还是见多识广的亚父慧眼如炬,一眼就识出飞凰公主的身份,哈哈。”
韩夜越看沧浪笑心中便越是不悦,他冷声问道:“现在见到她的面了,觉得如何?”
沧浪笑看美人,面作陶醉地道:“如今一见,果然天姿国色、沉鱼落雁,笑时似春风问暖,啼时若娇花凝露,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!”
沧浪见司徒云梦被他说得又低下头甚至有些颤抖,便趁热打铁,道:“公主,我是这样想的,你是里蜀山的妖主,巧,我又是这鲲腹宝地的妖主,如此一来,你我岂非门当户对?不如结个秦/晋之好,共图平安。我知道你很有仁爱之心,不忍心让妖类饱受欺辱,唯今之计,只有合二为一,方能以弱胜强,至少能保证两族都不被其他各族各界欺负。”
韩夜听了,心里顿时不是个滋味,也握紧了拳头想道:“又是这种话!”
司徒云梦一点心思全在韩夜身上,她如何不知韩夜已经很介意,但转念一想:“阿夜,你是不是觉得他们救了我们,而我们又需要借用土灵珠,所以才一直忍让啊?如果是的话,我先为你忍一忍吧!”于是她双手端庄置于腹间,从容地婉拒道:“阁下虽盛意拳拳,只可惜云梦身心皆有所属,万分抱歉。”
“不会吧?”沧浪上下打量了司徒云梦一番,尴尬地心道:“她说她身心皆有所属?”
这么一想,沧浪又重振旗鼓,挺胸问道:“哦?身心皆有所属?不知哪位兄台能得公主这样的美人垂青啊?”
“我!”韩夜阴着脸道:“沧浪,我感谢你救了我们,我也承认,我们需要你手里的土灵珠,但是……”韩夜一把牵着司徒云梦的手,对沧浪道:“她是我韩夜的妻子啊!难道你和千岁不知道我是里蜀山的驸马吗?君子发乎情、止乎礼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