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司徒云梦睁开玉眸来,有些错愕,但当她看到韩夜就站在面前时,一切忧虑便都烟消云散,只是盈盈如水、脉脉含情地喊了一声:“阿夜!”
“没事了没事了。”韩夜一把抱住司徒云梦的娇躯,抚摸着她的如瀑长发,道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司徒云梦劫后能与韩郎相拥,自然喜极而泣,但是她看到韩夜身边的薛燕竟然已是漂浮的魂灵,便松开韩夜的怀抱,望了望他手中的鸣鸿刀,蹙眉问道:“魔剑呢?怎么鸣鸿刀又回来了?到底怎么回事?”
薛燕叹了口气,道:“还能怎么样?逢年过节替本女侠烧烧黄纸呗?”
司徒云梦不明所以,再看韩夜,才知他浑身是伤、精疲力竭,内心忽然就乱了,忙贴着他的身躯发出水风与温香,关切地道:“你是为我受的伤吗?”
韩夜稍稍恢复了些精力,这才一五一十把刚才的经过都对司徒云梦说了,司徒云梦越听表情越复杂、柳眉皱得越紧,她道:“想那凌峰也是个痴情之人,可惜啊,明知时日不多,却不珍惜,可苦了水落樱了。”
韩夜失而复得,不停地吻着司徒云梦的额头,道:“夫人,孩子我不要了!我只要你!让你受委屈,是我不好!!”
司徒云梦安静地听着韩夜说这些话,并没有特别感动,只是摇了摇头,道:“阿夜,你怎么能不要孩子呢,九年前,当我知道你家人都离开你的时候,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,我还在呢,如果你愿意,我想和你有个家……我很小的时候,除了爹爹对我好,二叔和二婶都对我不错……虽然我没正式过你韩家的门,但你和我都知道,我们已经是夫妻了,作为你的妻子,不能为韩家留下血脉,这对我来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事。”
韩夜没想到司徒云梦竟然不是因为这个才生他的气,反而有些意外,司徒云梦微笑着望着韩夜道:“儿子叫做韩千里,女儿叫做韩婵、韩娟,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,我觉得很好听啊!只要是阿夜取的名字,都好听!所以啊,你是那么想当一个好父亲,我怎么可以不帮你?”
韩夜见司徒云梦如此支持,当真开心,把她抱在怀里,紧紧抱在怀里。
司徒云梦又道:“可是燕儿现在很危险,我们不能不管。”
“是。”韩夜心想,既然司徒云梦不介意生孩子,那么薛燕的事情反而更重要了,他和司徒云梦一起看向薛燕。
“喂!”薛燕连连摆手道:“本姑娘等下就灰飞烟灭啦,哪里还有办法救,你们就别折腾了!”
重楼见这三人生离死别,插话道:“剑魔,你运气不错,在外界若是这丫头如此,那便是真死了,但在这绝地混沌里,或许还有的救。”
韩夜三人一听,恍若拨云见月,忙问重楼办法。
而另一面,凌峰从绝地出来,没有去别的地方,径直朝着痴地水落樱的徘徊水榭飞去。
水落樱依旧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