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齐聚昆仑切磋道法,不知守正道兄、青巽赤离道兄、白云莲峰师弟赏脸与否呢?”
其余仙派相互看了看,而后守正冲道真竖掌道:“无上天尊!既然道真师兄盛意拳拳,无妨,等今日我回了蜀山,让门下弟子代为照料几日,带几个有天资的弟子来昆仑山会友。”
“甚好甚好!”道真一捋白须愉悦地颔首道。
“弟子?你不要带韩夜师侄啊!他把我们昆仑八派都挑尽了,带他就不跟你玩了!”南风子半开玩笑道。
“正是!”白云禅师道:“你徒弟威名远扬,他一去,昆仑大会一点意思都没有了。”
“这个自然,这个自然。”守正嘴上说着,但被众仙派轮番夸奖他的徒弟,心里别提多开心。
堂中众人聊得正欢,然而最先发现司徒云梦的还是里蜀山那一桌的人。
“公主!”白羊丞相上前向司徒云梦鞠了个躬。
司徒云梦把素袖一抬,柔声道:“丞相,不必如此,你去坐吧。”
白羊丞相道: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公主何时带驸马回里蜀山呢?”
司徒云梦看向韩夜,而后柳眉微微一收,道:“丞相,我现在没了什么法力,治理里蜀山可谓有心无力了,不妨这样,改日我和阿夜去里蜀山再择个妖主,禅让与他吧。”
“唉。”白羊丞相叹道:“在妖民心目中,公主你才是他们的主上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韩夜牵着司徒云梦的素手,豁朗地道:“内子并没说离开你们,只是做不成的事她不可能勉强答应,只要有事,我和她一定会去,再说现在里蜀山与蜀山关系融洽,可保万世安定了。”
白羊丞相知道夜梦二人心意已决,自然不再多劝,轻轻摇了摇头,回到三公九卿那一桌。
“说了没用吧?”犬卫尉敲着筷子对白羊丞相道:“那天我们那样求公主,她还不是决定到人间安窝?她说和驸马爷一天都不想再耽误了。”
黑虎太尉点头道:“是,我们若是想念,来这里看看就是了,人各有志,不能强求,何况是我们的恩主呢?”
白羊丞相抹了抹老泪,道:“君臣一场,君臣一场啊。”
那边厢,韩夜已经拉着司徒云梦的手走到堂中央,对众人道:“各位,光阴荏苒,回想去年这个时候,正是我和内子成婚的日子,梦说也想和大家见见面,所以就在寒舍开了这么个宴会,人手有限,招呼不周,还望见谅。”说着,他还向众人抱了抱拳,以示歉意。
客人们自然不在意,朝着韩夜抱拳恭贺。
韩夜这么抬手,就又看到了手臂上的红色云鹊,心道:“鸣鸿刀,想不到你又给蚩尤玩花招,把假刀身留在绝地,真身留在了我手上,一定要跟着我吗?”
“是!”鸣鸿刀与韩夜在心底对话道:“我鸣鸿刀,只认一个主人!就是韩未央!你阳寿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