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,就把那汉子搂在怀里,左手却倏地飞出,不偏不倚,刚好正扣在汉子的咽喉之上,憋得汉子满脸通红。汉子双腿乱蹬,口里胡乱地呜呜,却冒不出一句整话。
萧孚泗冲着余下的二十几人叫道:“还不给爷退下!等爷抓死这厮不成?”
李臣典也往前一跳道:“聋了不成?”
二十几人愣了愣,忽然就一起跪倒道:“请旅帅示下。”
萧孚泗怀里的汉子忽然从口里发出了几声短鸣,无人能分辩得出。
李臣典道:“这是让你们这些球货退回去,给俺家王老爷的船让路。”
见跪着的人仍不动身,李臣典一跃而起,旋飞起一脚,将边上的一个人踢下水去。
两只船上的人大叫:“快快放了俺家旅帅!俺家旅帅有丝毫差迟,定然将尔等扒皮楦草!”
曾国藩这时道:“你等都回去吧。俺自会到天国军营,去会那翼王殿下!”
萧孚泗吼道:“臣典!听俺的话,都给这些球货踢下水去!”
跪着的人急忙道:“既然是王老爷,就请放了我家旅帅,我等放行便是!”
李臣典更不答话,猛然又飞起一脚踢打过去,跪着的人瞬间便又少了一位。
余下的十几人一见李臣典的功夫着实了得,旅帅又在萧孚泗的怀里不能动弹,便急忙爬起身,纷纷往自已的船奔蹿,奔蹿当中又有两人落水。
曾国藩一见长毛逃窜的情景,不由暗道:“真真是一群乌合之众!”
萧孚泗道:“快快让开,如其不然,俺便弄死他个球货!”
萧孚泗见两只船纹丝不动,手上便略一使劲,汉子张开的口里便流下涎水来。
两只大船不敢硬抗,开始慢慢地向两旁划动。
曾国藩急命船家飞速通过。船家不敢怠慢,急命水手操桨起橹,从两船当中强行通过。两只船紧紧地在后面咬着,仿佛在保驾护航。
两只船上的人大声喊叫:“还不放我家旅帅,更待怎的?莫非等着炮轰不成?”
曾国藩悄悄地对李臣典道:“臣典,快快带公差去舱里拿家伙!”
国潢原本已摊成一团,一听这话,这才醒过腔来,壮着胆子爬起来,带头便往舱口走。甲板上的公差武弁紧跟在后。
萧孚泗紧紧地抱着那汉子,一动也不敢动。他怕自已一松手,那汉子会像鸟儿一样飞将出去,那可就当真坏了大事了!
两边船上的人张弓搭箭,仍在狂呼乱喊:“我已放你们过去,如何还不放我家旅帅大人?快快放开,不然开炮!”
萧孚泗正要答话,却见后面快速地飘来一只小划子。划子上有两人划桨,其形如雁,其速似箭。
曾国藩见萧孚泗眼光异样,急忙回头观看;这一看,竟看得他心惊肉跳,不由失声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