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消息,便想看此书。不过是想看一看里面有没有妨碍皇家的语句——就下旨着专人到刘府取得此书,然后就没了下文。这段故事,和稗经野史无二,不足信。”
曾国藩说着话,随手将书递给身边的萧孚泗道:“孚泗啊,你先拿着。回到发审局,我倒要好好地看上一看。刘伯温可是个兵事大家呀!”
刘蓉这时双手合十对着破碎的刘伯温塑像道:“相爷啊,等灭了长毛,俺刘孟容再着人给您重塑金身吧。这次的罪过,您可怨不得涤生,应该算到长毛的账上。”
萧孚泗这时道:“老刘丞相啊,俺是个听差的人,您老人家可不能怪俺哪!”
曾国藩已走出寺院,向院后转去。刘蓉、萧孚泗一见,也顾不得聒噪,急忙带人跟上。
寺院后面果然有块大院地,方方正正的足有十几倾,里面长有不多的老树野草。
曾国藩一见之下满心欢喜,回头对刘蓉道:“总算天不灭团练!会操间余,还可到寺里歇息!明日就到这里来会操!虽然离长沙远些,倒也省得让潘中丞烦心!晚上,还回城里大营歇!”
刘蓉问:“涤生,吃饭怎么办?总不能还往城里跑吧?”
曾国藩一指寺院道:“着人把寺院清理一下,就在这里埋锅又有何不可!琦善能住关帝庙,我们团营就能在明相寺会操!想不到,湖南的团练,倒和湖北的琦军门成了邻居。这大清啊,真是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!孟容啊,你将来编史修志,别忘了写这一段啊!”
刘蓉笑道:“我连这一节的题目都想好了,叫做:刘伯温恨长毛真情赠兵书,曾涤生为救国演操明相寺。怎么样?是篇好文章吧?”
曾国藩哈哈笑了几声没有言语。
临上轿前,刘蓉忽然小声道:“涤生,这事儿我越想越奇。长毛几次经过明相寺,如何就没看到这《百战奇略》?您一到,偏偏要把刘相爷的塑像位置摆正,竟然就推倒了!看样子,这长毛就该败在您的手里!这是天意呀。天败长毛,长毛还能不败?这勇啊,我们不仅要练,还得大练!天命不可违呀。”
曾国藩笑着道:“你个刘今亮啊,你是野史看多了——你别又要编出什么:明相寺受三卷兵书,琦军门会湖南团练吧?今天的事,告诉亲兵营的人,谁也不准说出去。推倒神灵,可不得了啊!”
刘蓉知道曾国藩是拿《荡寇志》里的“还道村受三卷天书,宋公明遇九天玄女”一回来打趣他,便只好笑了笑,坐回自已的轿里,但心里仍在《百战奇略》上胡思乱想。
第二天午时,刘蓉募来的五十万两银子送抵发审局。
曾国藩让唐轩会同杨载福亲自过数入库,自已又单提了十五万两交杨载福保管,准备午饭后便送到巡抚衙门去。
忙乱了一上午,曾国藩见离开饭的时间尚早,便回到签押房,让王荆七给泡了一壶茶,自已一个人自斟自饮起来。这是曾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