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事关团练的事,骆秉章登时紧张起來。
鲍起豹和清德离开省城后,省城的防守主要靠塔齐布主持。而塔齐布偏偏唯曾国藩的话是听,根本不把他这个巡抚放在眼里。无论怎样,他现在都不能得罪曾国藩;尤其看过水师以后,他更加意识到,单靠绿营和水师防守长沙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非兵勇同守,省城很难逃过此劫。
但就此便将王睿这样一位好官撤任,又是骆秉章满心不愿意的。
骆秉章急着回城,就是要赶快派一名快马到衡阳去,让王睿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湘勇放掉。骆秉章知道曾国藩正委员驻衡州试造战船、试练水勇,不成功自然无话可说,一旦成功,曾国藩可能就不仅仅是团练大臣这个无足轻重的位置了。
动乱时期,只要手里有兵有勇,想要什么,上头都能答应;就算你不想要得太多,上头也要硬塞给你。一榜出身的江忠源,就是最好的例证。
这也是身为一省巡抚的骆秉章,为什么也要单独招募勇丁的原因。
但骆秉章还是晚了一步。
当巡抚衙门的快马尚未出城时,曾国藩在亲兵的簇拥下,已经坐着三匹马拉的轿车,飞也似地向衡州方向驶去。
骆秉章得到确报不敢怠慢,慌忙命人安排车马,不久也带上亲兵赶出城去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