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信,提出:能否函商于广东、广西巡抚衙门,从两广水师各船,征调一些武官,为湘勇训练水师;同时又向曾国藩提出,能否紧急奏请朝廷,由两广方面,为湘勇水师解调广炮千尊,另酌情代购部分夷炮。
曾国藩读信后大吃一惊的原因是:水勇的训练,才是水师取胜的关键。而此项,恰恰是他一直忽视的问題。现在想來,水师虽已操练多时,但还需从头做起。这无形中,又拉长了水勇练成的时间。
刘长佑三人的这封信,直把个曾国藩懊恼得捶胸顿足。
曾国藩起身走了两步,马上传人铺纸研墨,决定先把给两广的信发出去,然后再给朝廷上折。
这时,一名亲兵大步走进來禀称:“禀大人,***张进,总算告饶了。他说,他有话要同大人讲。”
曾国藩问:“这么一会儿,他就挺不住了?现在还沒到蚊子多的时候啊!”
亲兵答:“禀大人,草里的蚊子,想來是不分夜里日里的。张进的身上,跟穿了个红褂子似的。蚊子个个吃得肚子滚圆。”
曾国藩用鼻子哼一声道:“这等劣弁,让蚊子吃了最好!。。传命大堂掌灯,把他押过去。”
亲兵答应一声走出去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