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眠精神力恢复得如何,便愕然地看着王座上的少年神色淡漠地递回那份拨款文件。
“每年给帝院的扶持规模已经足够庞大,对欲望过多的满足滋生他们的傲慢。”
“今年,让两院公平竞争。”
靳凛的目光眼前诸位长老上划过,唯独在希伯那里,微微停顿几秒,下一刻双方便不约而同地互相移开视线。
一方深深地行礼低头,一方则在王座上神色状似冷漠地抵住下颔。
就在所有长老闻言轻轻俯令,甚至不敢过多直视王座上自家年轻的君主之际,一道苍老又带着奇异口吻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那个,只是陛下,那您……今年是否想过,亲自入视察一番呢?”
在全场视之为大逆不道的集体眼神谴责,行礼后重新起的希伯顶着压力咳嗽一声。
哎呀,老人家一把年纪,总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自家陛下创造一些机会呢。
说起来,亲王府的那只小崽崽似乎今年也得入?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跟着去哈!
那小崽崽性格好就不说,长得也招人疼!
最关键,自家陛下,咳,似乎有儿能被治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