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,为好玩一笑而过的东西,没想到议长大人能看出些qaq!
邱景屿看着秘书官预料之的窘迫神色并没有说些什,回到办公室后便秘书官让下去。
空无一人的宽阔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陷入沉的男人下意识摩挲起办公桌上那枚婴儿蓝的小糖果。
老二的作业,看起来是小家伙帮忙做。
然而前面的那些题目都做出来也就算,自己可以理解为书上一条条找到的答案。
但是最后道题,无论如何不该做得出来。
手法有些过熟,语言也理性得过冰冷。
更何况,如果不是亲参与当年那场战役,而是纯靠推断得出多的细节,那写出答案的一位,几乎称得上天才。
是不是天才无所谓,关键是,出现在弟弟边。
样的存在,有没有恶意?
如果没有恶意,那又到底是什意图。
婴儿蓝的糖果被逐渐摩挲得糖纸边沿微微卷起,最终被男人轻轻放在黑色的钢笔旁,为暗色调风格的办公室里为数不多的柔软颜色。
向来肃穆的帝国第一院教授办公室里,此刻却并不安静。
“史丹佛教授!!您今年教的那群作战系的小年轻们虽然个个粗枝大叶,但似乎他们其有位弟弟的天资不错啊。”
一位教授敲响办公室大门,面色奇异地感慨起来。
而办公室里,几乎堆小山的故纸堆里,“簌簌”地滑落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