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壶啊,爸,哥又开始了!!!”
邱亦铭一到这个问题就差痛苦面具了。
只不过对这个问题,邱崇山显然也没有站在老二这边,而是突然回忆起了那笔老账,神色危险地看了过去。
仿佛在问邱亦铭这个老二怎么有脸说这事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那什么,还让不让人安心吃饭了??我都重写了!!顺便对了个答案,直接红笔改了!我很清白好不好???”
再好食欲,被自家老爸和二哥这么盯,邱亦铭都有些窘迫,扒拉了几口饭后就强调了起来。
切。
时老爸那是他自己没有看见嘛,自己只不过是恰如其分地没有反抗而,本来就是他暴打自己嘛。
至哥,那显然就是嫉妒,哼~
上次精神体那事,几百年没变过精神体家伙突然改性子要人喊起床,简直不要脸。这次作业总没办法变出个作业也来跟自己争叭。
“所以那道策略题,也写出来了。”
只是,邱景屿却打断了邱崇山原本准备发火声音,神色淡淡地盯继续干饭邱亦铭。
“啊,马马虎虎吧,虽然跟答案没法比,但是我好歹也能回答个七八成吧,要不是这次去战场上练了一把,那题是真恶心……史石那家伙绝对故意超纲。”
邱亦铭回忆了一下,便满不在乎地回应了起来。
自己文化课确赶不上碾压性实战课辉煌战绩,但是史石这作业也铁定不对劲,陷阱多得仿佛故意折磨人一样。
“……”
“除此之外,没有其他想法了。”
邱景屿看老二这家伙,神色里微妙多了份难以言喻嫌弃情绪。
“……?还要我想什么?我明都开学了,我现在只想睡觉。”
邱亦铭甩狮子尾巴,看神经病一样地看了一眼自家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