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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后的时间,周京墨没回公司,去了会所。
祁舟还在另外的局上,接到电话的时候,还以为周京墨是要庆祝这次珠宝新品大获成功的事,特意叫他们出去乐一把。
结果等他慢悠悠走到会所,发现三楼的人都被清走了,送酒的服务员谨小慎微的,场景和灌宁斯云酒那次极其相似。
他眼皮一抽,赶紧走上去。
闻堇年还靠在走廊上,把艺术品当烟灰缸使,手上正夹着一支烟抖掉烟灰。
“你怎么抽烟了?”祁舟惊讶问。
闻堇年吹着烟气没回答。
和他们这些老手不同,他那动作那是相当的有美感,就仿佛抽的不是烟,而是青春电影男主角的气质。
祁舟也知道他从被云姝摁着打了之后就一直有点不正常,也不在意,压着声音又问:“这怎么回事啊?要搞什么?”
闻堇年:“宁斯云做了点蠢事。”
“啧,我就知道,又是他,”祁舟看着那被送进去的酒就觉得牙痛,“我可不想再送他去医院了,上次送去,我爸以为我搞大了人肚子,差点没给我一巴掌。”
闻堇年把最后一点烟碾在那个上万的艺术品里,眼皮都不抬一下:“这次大概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这次宁三特别蠢?”
过了半小时,祁舟终于知道怎么不一样了。
宁斯云是真的蠢得出众,蠢得出彩,蠢得鹤立鸡群。
“你他妈到底怎么想的?告诉云姝别墅里有监控?你是生怕她猜不到你那破游戏是怎么回事?!”
祁舟简直想一脚踹上去,踹得他立马皈依我佛。
宁斯云还阴着脸不吭声,脸上没半点后悔。
闻堇年更奇葩,还在笑:“你想带她走?帮助失足少女重新找回真实生活?”
祁舟接上:“别他妈忘了,你就是害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,也亏你能做得出来这事!”
“不,”闻堇年的思路在另一个方向,“我想知道的是,如果你劝动了她,打算带她去哪儿?从清泉山,再回到云台路你买的别墅里?”
说什么帮助,不过是自己的私心而已。
借口找得再好,也掩盖不了那点小心思。
宁斯云没反驳,片刻后把目光投向了中间的周京墨。
周京墨从进来后就没怎么说过话,盯着面前那个手机里的短信,跟看公司员工递上来的垃圾策划书一样,没什么表情,但气氛很紧绷。
过了会儿,他才把手机倒扣,狭长眉眼看向宁斯云。
“如果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项目,你这个因素实在有点不可控。”
他们之前是好友,是兄弟,平常情绪再如何,也不会像现在一样,用对待冷冰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