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顶部的烟灰缸里,直觉有点不对劲。
这样的直觉说不清理由,但很多次都被证明是有用的,比如云姝的事。
想了会儿,他对着那副海报拍了张照片。
照片里棠恬羞涩的眼神像看着他一样,那个被暗恋的人仿佛就是他。
……男主角是周京墨?是周京墨默认的吗?
他把这张照片发给闻堇年。
【这广告看起来有点意思啊】
闻堇年半天才回过来一句:【棠家的人向来是脑子没有野心重。】
祁舟不奇怪他的毒舌:【那他们这次的计划要落空了】
闻堇年:【不一定】
祁舟:【什么意思?周哥能容忍棠家和这个棠恬贴上来?】
闻堇年:【把他们换个“宁”姓】
祁舟手指按在屏幕上,好一会儿没反应。
把棠换成宁,棠恬不就是宁思瑜?周京墨不也容忍了宁思瑜很久吗,那容忍棠恬就不是没可能。
可如果棠恬贴上来了,云姝怎么办?
周京墨要让云姝一直当情人吗?
也是,云姝的身份怎么可能当他女朋友甚至未婚妻。况且以周京墨的做事风格,真要喜欢,就算当着棠恬的面也能继续养着云姝,对他来说并不需要二选一。
但祁舟很清楚,这件事的不定因素不在周京墨身上,而是在云姝身上。
她绝对不可能一直当个乖乖牌情人。
前有狼后有虎,中间还有个聪明鬼,简单的日子缠满了复杂的线头。
良久,他抬手搓了把脸。
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事。
同时有个念头浮现得越来越清晰:他不想被缠死在这沼泽里,必须提前想办法。
回到家里,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小灯。
保姆递上他妈专门给他留的汤,祁舟喝了才上楼。
楼上书房还亮着,房门的缝隙里透出来明亮的光,他爸还在处理公司的事。
祁舟在门口站了会儿,放轻动作回了房间。
隔天早上,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饭。
他们家没有吃饭不说话的规矩,祁父吃着饭也说起宁家的事。
“你们之前在一起玩得不是很好?出了什么事,让周京墨翻脸不认人了?”
祁舟笑了下:“宁思瑜去闹那次,周京墨就对宁家有意见了。这次呢,宁斯云又做了点蠢事,加上有了棠家,和宁家翻脸也不奇怪。”
祁父看他:“周京墨已经接任周家五年了,他的办事风格很有特点,我们还分析过,你记得吗?他手里有多个有用的东西时,最喜欢用一方来压另一方,调教出自己想要的献血包。
那在宁家还没彻底得